正的齐王都分辨不清,又怎么能找真正的主子。
碰!
程玉姚脚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浑身是伤,从口里吐出一口血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门内传来了男人寡淡,薄凉的声音。
“叛徒,像你这种狗东西,不配活下去,将人给收拾了。”
“是,殿下!”
有人很快从屋中出来,是带着佩剑的护卫,护卫将死去的女人抬走,临走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程玉姚又岂会看不出,刚才被抬走死去的女人,正是她派去的木莲。
看来木莲的命运,至始至终都得死。
毕竟她不是真正的白芷,只是面容一样,武功和脑袋,却不及白芷半分。
程玉姚抬眼看门后,烛光下晃动的高瘦身影。
难道他已经从木莲口中得知,是她让木莲想办法接近他,并且找机会下毒给他?
可她为何没听到任何动静,再见到木莲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看来这个人真的很难对付。
她说的这个人,是假的齐王殿下,因为真正的齐王,她有种直觉,就是他的心并非如此狠毒。
淅淅沥沥!
天空下起了雨。
程玉姚用手遮着发髻,看了眼那间屋子,已经灯火熄灭。
她本就不敢进去,免得中了对方圈套。
但现在外面下了雨,她现在连个找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看了眼不远处的梧桐树,程玉姚想了想,免为其难的走过去,躲在树下。
她看了眼暗了烛火的房间,嘴里念叨一句,“曹添峰你真的在里面吗?要是你在里面?什么时候出来呢?”
好冷!
程玉姚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下雨,而现在是夜间,温度骤然下降,更是让穿着单薄的她,动的身子瑟瑟发抖。
“不等了,我回去了。”
嘴里这样决绝的说着,但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算了,还是在等一会儿,要是那个人想害你,我或许还能帮上什么忙……”
假齐王想要害曹添峰?
难道,曹添峰已经被他抓住了?
程玉姚这样想着,不由得紧张的心提到嗓子眼去了。
“不行,他不能一个人在里面,我得想办法见到他。”
她快步朝着那间房走过去,却在要推开那扇门的时候,一只大手禁锢住她的手腕。
“你来这里做什么?”
是他?
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害怕了,不敢说了?”
程玉姚转过身,任由他握的她手腕很紧,唇角挪动出浅浅的笑意。
“还好你没在里面!”
“没在里面?”
程玉姚见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问她,她笑了笑,点头。
“嗯!总之你没出什么事就好。”
男人能从她的双眼里看到她的紧张和担忧,也能感受到她见到他安然无恙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一直沉闷的心,这一刻也像是守得云初见月明般,轻松明镜了起来。
“本王能有什么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脸颊红了,松开了她的手腕。
“你不是还担心我去杀他吗?”
“你还想杀他?”
程玉姚不过是刚刚提起先前的事,就见曹添峰紧张的又要握住她手腕,却被她躲开。
“我觉得齐王不是坏人!”
程玉姚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在看一眼皱眉紧张的曹添峰,她主动牵起他的大手。
“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
“嗯!是回家!”
曹添峰很想问她,她说的家是哪里?
不过他即便不去猜,也能知道,她口中说的家,很有可能就是程丞相府。
有着这样的猜测,曹添峰就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看了眼被她小手牵着的大手,脸颊余热未退,更是被染红了。
在她牵着他出齐王府的时候,他不着痕迹的将大手,缓缓握住她的小手。
她的手心微微有些凉,他想要用他的手,给她温暖。
……
门缝终是关紧。
身材高瘦的男人恨恨的握紧拳头,双唇紧绷出一条线,咬牙道。
“恭亲王,恭亲王妃,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还是放弃伤害他们的想法,我也不会在任由你伤害他们。”
齐王已经换了身干爽的衣物,刚才他泡的澡,是用药材所制,即便他现在出浴,身上的衣物,也会沾染上他身上的中药味。
高瘦和他有着一样容貌的男人,嫌弃的看他一眼,“你这病秧子,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这倒是威胁起我来了?”
“决明,不管你信不信,若是我真的死了,你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