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待’下这个人,可别让她在府上过得太舒坦了……
春雪院。
盛夏的树荫,是避暑最好的地方,即便会有虫鸣鸟叫,在树下纳凉,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老夫人,您的葡萄拿来了。”
“是用冰块冰过得吗?”
躺在藤椅上的老夫人,舒服的眼睛都没睁开,张了张口,对身边的嬷嬷问了一声。
“是冰过得,凉快得很!”
“给我尝尝!”
老夫人闭着眼睛,很是惬意,缓缓张了张口,也很享受的等着于嬷嬷将葡萄放进嘴巴里。
好半响,都没有等到葡萄进嘴,这让她不怎么高兴的皱了皱眉头。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没听到我的话吗?”
她气的从躺椅上坐起来,朝着面前的于嬷嬷骂了几句。
而令她想不到的事,于嬷嬷身边正站着一位笑颜如花的俏丽女子,那女子手中端着一盘子葡萄。
不用太动脑子想,她都猜出了,这冰葡萄一定是她从于嬷嬷手中抢走的。
“你怎么回府了?”
这是老夫人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程玉姚想到她早上回来,三姨娘齐氏也和老夫人的问话一样。
可见这些人,都不太把她放在心上,但这对她有什么关系?
毕竟她也不奢望,这些人会跟她关系好到哪里去。
“老夫人,这是程丞相府,孙女也姓慕,又怎么不能回来呢?”
“话虽如此,但有哪家姑娘是嫁出去了,还能总回府的,让人看见了笑话。”
老夫人不待见她,甚至连看她都不爱多看一眼,对程玉姚身边站着的于嬷嬷吩咐。
“将葡萄拿来,这大热天的,吃不到葡萄,心慌得很!”
“是老夫人!”
于嬷嬷应声后,像是有人给撑腰了,也不怕程玉姚是何等身份,直言不讳道。
“既是老夫人的话,那老奴就按老夫人的话做了。”
说完,就将程玉姚手中的托盘抢走,刚要给老夫人捏一颗葡萄放进她嘴里。
老夫人又躺在了椅子上,闭上眼睛,张开口,很是舒坦的想要享受。
咣当!
老夫人吓的差点从躺椅上掉下去,赶紧从躺椅上坐起。
就看到被打翻的托盘和冰葡萄,再抬头看了眼她的孙女程玉姚,仍是一脸笑颜如花,并非想打翻托盘的人。
“这是干什么呢?存心不让我吃东西是吧?”
于嬷嬷赶紧跪下来,解释一句,“老夫人,刚才老奴不是没给您吃葡萄,是王妃娘娘给打翻的。”
老夫人最瞪向程玉姚,“你回府上,是不是存心给我添堵的?”
程玉姚笑脸一点点淡下来,叹了口气,走到了她的身边,拉住了老夫人的手。
“祖母,您身子不好,不能总吃这种寒气之物,孙女也是想着您能身子骨好,不得已才打翻了盘子。还请您不要生孙女的气。”
看到她说的诚心诚意,老夫人一肚子的怒火,也一点点消散了大半。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下我知道了,也知道你是对我好。那我也就不生气了。”
“祖母,您最近有没有头疼的厉害?要不要孙女帮您按按头?”
“你不说,我还真是最近头疼的厉害呢!给我快按按!”
“好的祖母!”
程玉姚站到老夫人身后,给她按着头,老夫人很是享受的闭上眼睛,嘴里还一遍遍的念叨着。
“哎呦呦!真是舒坦啊,舒坦极了……二丫头,还是你的手巧啊!”
“孙女的手是巧,可有的时候,也是手笨重的很呢!”
她边说,边看向一直谨慎小心盯着她看的于嬷嬷,从袖子里抽出长银针,从老夫人的头顶扎了进去。
“老夫人,王妃她要……”
“于嬷嬷,我这是在给老夫人按头,疏通头上血脉,怎么?你不会以为我要害我祖母吧?”
程玉姚见于嬷嬷面色苍白,指着老夫人头顶上被扎的银针,紧张喊着。
她不过是淡淡一笑,从袖子里又掏出数十根长银针,一根根的扎入了老夫人的头顶。
而老夫人闭着眼睛,很是享受的嘴里念叨一句。
“紧张什么?二姑娘是给我按头,没听到她说……哎呦呦,是有点疼,但这是疏通血脉。”
“老夫人……”
于嬷嬷想要说看着那些银针下去慎人,但又觉得是自己不懂医术,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
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也不敢看程玉姚将银针扎在老夫人头顶的样子,就扭过头不再看了。
程玉姚将这些银针都刺入了老夫人头顶,但并没有想要拔出来的意思,松开了手。
“老夫人,这针灸术是很费体力的,您累了,就躺下来歇息啊!”
“我还真是有些累了!”
老夫人躺在藤椅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