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姚倒也没恼怒,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问,“昨天你去了恭亲王府的事,你不会这么快,失忆了吧?”
“恭亲王府……我没有去过,你一定是看错了。”
五姨娘沈氏前一秒还快要恼羞成怒,这会儿脸上的怒气没了,反倒是一本正经的跟她说这样的话。
程玉姚看她脸色变得这样快,还真是善变,要么就是太有心计,就连脸上的喜怒哀乐,都是随着她的计划变化。
“真的没去过?你不会以为,你身上那些刺鼻的花瓣香味,就能混淆我在府上曾经见过你的一些印象吧?
不对!你在府上的时候,也是身上那浓重的香粉味和花香味,应该说是香味,出卖了你,也让我识破了你。”
程玉姚的话,让五姨娘顿时倒是有种无疑遁形的感觉。
她赶紧要从床榻上起来,却没注意到双脚被绳子给拴上了,她刚从床上跳下去,就咣当一声栽倒在地上。
“五姨娘,你心急什么?瞧你,又摔了一跤,不疼吗?”
“程玉姚,你少在这里冤枉我,我要见老爷!”
程玉姚蹲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脸上含笑,眼里却像是结冰了一样,冷的冻人。
“你想见我爹?想告诉他什么?是我欺负你了?还是你是齐王的人,让他也要护着你呢?”
程玉姚的话,也算是一针见血。
五姨娘沈氏一听,先是惊讶的抬眼看了下她,随后垂下眼,想要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五姨娘,我可不相信你是真心喜欢我爹,说吧,齐王让你在相府里,到底要你做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
五姨娘沈氏情绪激动的说完,想要推开程玉姚的手,却被程玉姚抬手给她脸上一耳光。
“还嘴硬?你若是不说,那我就只好带你去齐王府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程玉姚抬手,将指间银针刺入了五姨娘沈氏的脑袋上穴位。
五姨娘两眼一翻,整个人晕死过去。
程玉姚看到她手腕上戴着的一串琉璃手链,这手链,在昨天被刺死的紫衣女子手腕上也有一串。
她撤掉了紫色的琉璃手链,对着晕死在地上的五姨娘沈氏讽刺一笑,一甩长发出了秋水阁。
齐王府。
楼宇亭台,花草盆栽,假山湖水,好一个清秀的地方。
程玉姚来到齐王府的时候,走在里面,就有这种感觉。
她是被齐王府的管家带着来到了花厅等候,没多久齐王就现身了。
“这不是恭亲王妃吗?能来齐王府,还真是令久未来客的齐王府顿时鲜亮不少。”
“我哪里有齐王说的那么好,能见上齐王一面,对我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程玉姚边说这话,边仔细端量了这位齐王。
听闻齐王曹枯矾,是个病秧子,人长得很是秀气,也是个才子。
但因为常年生病,就算在好看,也一样在京城中传开了。
还有哪家千金小姐敢嫁给这样的男人。
咳咳!
才端量完齐王,就听到齐王咳嗽两声。
“齐王殿下,若是你不舒服的话,我就不叨扰你了。”
齐王咳嗽完了,这才回她一句。
“什么叨扰不叨扰的,你能来府上,已经很不错了。你是不知道,我从出生后就一直生病,可能一开始还有人来探望我。
久而久之,都没有什么人来这里看我了,你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哦!既然齐王这样说,那我就多坐一会儿,陪你聊聊天!只是这里的人……”
程玉姚坐在椅子上,看了眼站在这里的一些下人们,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声。
齐王是个聪明人,知道恭亲王妃是想跟他说些私密的话。
“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得入内。”
“是,殿下。”
等这些下人们走了,程玉姚也不拐弯抹角,将一串琉璃珠串递到了齐王面前。
“这串手链,你应该很熟悉吧?”
“这是女人的物件,我哪里熟悉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身子这么不好,哪里有姑娘肯喜欢我。”
程玉姚就知道他会装作不知道,她倒也没有戳穿他,见齐王没有拿走手链,她就将手链收回,把玩在手中。
“可这个手链的女主人被我抓到了,经过我严刑拷打一番后,什么都说了。
齐王殿下,你和我外祖父之间有什么勾搭,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但是……”
她说道这的时候,抬起一双黑亮的双眼,看似在笑,眼里却冰冷深寒。
“你若是想要刺杀我外祖父,或是让他受了伤,我定然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齐王曹枯矾脸上的笑容淡淡,却没有恼怒,反倒是一脸无辜的解释。
“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