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己,她真是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了。
程玉姚见他不肯松手,用另一只手从后腰摸出匕首,上去就要给他一刀。
“用得着这么狠吗?”
曹添峰还是有所防备的,所以这一刀并未刺中他。
“王爷要是没事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来这里我只会污了你的眼睛。”
“走就走,你以为本王愿意留在这?”
曹添峰转身就走,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不看就不看,既然他不喜欢她,那她也不勉强他就是了,大家好聚好散。
这一晚,程玉姚没有睡好。
第二天,天空刚放晴,程玉姚就梳洗好了,让石燕去准备了马车,准备离府。
“王妃,您真的想要回相府?”
“我是想回去小住几天!”
石燕和石竹相视一眼,虽然她们没听到王爷和王妃两个人吵架,但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石竹试探的问一句,“王妃,要不要奴婢跟王爷说一声?”
“不用!你和石燕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我这次回府,不打算带你们了,在府上好好养伤。”
石燕和石竹一听,心一下就慌了。
“奴婢不用养伤!”
“奴婢已经无碍了,还是跟王妃您回相府,近身伺候您!”
程玉姚知道她们两个人是忠心的,但她们曾经为了保护她姐姐程莞清,在圈地狩猎的帐子里被偷袭,身上的伤还未痊愈。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们先回去养伤,等我回来。”
石燕和石竹还想说什么,但听到程玉姚这样说,就知道她心意已决,也就没有在劝和坚持了。
程玉姚上了王府准备好的马车,临走的时候,看到了曹添峰也出了王府,骑在了高马之上。
他身后跟着松原和姜良,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是去做。
心里明明会有担心,但她一想到昨天他说的那番话,当真觉得他从没有心里有她。
甚至之前对她的好,总是救她危难之中,可能都是他碰巧或是表现给她或是别人看的。
其实他心里,并未有她,也不会在乎她。
一想到这,程玉姚咬了咬唇,要将马车帘子放下。
而那边骑在高马上的曹添峰,已经驾马离开了。
“走的还真是……干脆!”
程玉姚嘀咕一声,倒也没有埋怨,就是觉得她有点看不透他了。
马车驶离了。
在路上,程玉姚可能是因为想事情,所以走了多久,什么时候快到了相府,她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马车停下来。
程玉姚听到了车夫的唤声。
“王妃,丞相府已经到了。”
“好!”
程玉姚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她下了马车,看门的人看到是程玉姚回来了,也没传话给相府人,恭敬的请程玉姚入了相府。
她进了相府后,本来打算第一个要去见的人是她娘亲,却好巧不巧,在路上碰上了那两个人。
“呦!这不是二小姐吗?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回府了呢?”
“都说这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总回门,不应该了啊!”
程玉姚看了眼说话的两个人。
一人打扮的花枝招,满身刺鼻的胭脂水粉味,有种风尘女子的做派。
一人微胖,身上穿金戴银的,倒是打扮的富贵,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一家之主。
程玉姚没有脸上不高兴,相反还很是礼貌的唤了她们两个人。
“三姨娘,五姨娘!”
五姨娘沈氏一听她这么叫她了,高兴的上前,想要去拉她的手。
“哎哟有!这小嘴甜的,哪怕是嫁出去,成了王妃,也没有那个王妃的大架子,真是好啊!”
程玉姚不着痕迹的躲开,看五姨娘的眼神似笑非笑,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
五姨娘沈氏可是个聪明人,见程玉姚这样看她,她就退后两步,垂下双眸,与她保持距离,也不与她对视。
三姨娘齐氏脸上不怎高兴,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两声。
“就算是嫁出去的王妃又怎样?这还不是相府家的二小姐了吗?再说了,有的人就是装出来的。
这要是什么时候绷不住了,还不用王妃的架子,对我们又喊又叫的?”
程玉姚脸上也并未露出怒意,而是眸光淡淡扫了三姨娘一眼。
“三姨娘,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是相府中的二小姐。
既然你知道我是相府中的二小姐,那嫁了人了又怎样?难道就不能回门了?
还有请你对我尊重一点,就像你说的一样,我是恭亲王的王妃,可不是任谁都能欺负的。”
三姨娘齐氏一听,倒是忍不住多看了程玉姚两眼。
“看吧,我就说了,有些人还真以为嫁的好了,就自抬身价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