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恭亲王妃,你什么意思?是看不惯我们蒙族人,还是跟本郡主刻意过不去?”
程玉姚见对方来势汹汹,而话语中表面是说蒙族人的事,其实是将两国关系都给谈论上了。
想来这些话也不会是菘蓝郡主说出的,定是施萍儿这个有心机的女人,在一边煽风点火,才会有的结果。
“菘蓝郡主,我可没有针对你,蒙族又不是你一个郡主未成亲,你可以不嫁啊,谁又拦不住你。”
程玉姚轻描淡写的说着,倒是让一股火憋在心里的呼延菘蓝,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些?”
程玉姚那日虽然说了蒙族和南越国联姻的事,却没有提起非要裕王娶蒙族的菘蓝郡主,再说了,就算裕王想要娶她。
那也是要蒙族可汗同意了,答应了这次联姻的事,这才能让裕王娶走了蒙族郡主。
施萍儿之前也是没想到程玉姚会提醒菘蓝郡主这件事,怕菘蓝郡主想明白了,就赶紧怂恿她。
“菘蓝郡主,我听说这次蒙族和南越国联姻,就是将您嫁给裕王殿下,不会有错的,而这件事就是出自恭亲王妃之口。”
呼延菘蓝见施萍儿说的情真意切,不像撒谎,她也知道程姑娘曾是曹添峰的意中人,为人比较和善。
相比狡猾又狠毒的恭亲王妃,她觉得施萍儿的话更可信。
她越想越气,觉得这件事是恭亲王妃故意诓骗她的,她从腰间抽出长鞭,怒指着程玉姚的脸。
“还不说实话是不是?信不信本郡主一鞭子下来,抽花你这张脸?”
“你若是真的抽花我这张脸?恭亲王他同意吗?
哦!就算恭亲王同意了,皇上知道了,定是觉得你们蒙族人有心为之,不想和南越国联姻,所以抗议。”
这叫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程玉姚这番话让呼延菘蓝顿时气的手抖,却没敢抽出来。
“你这是在威胁本郡主?”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施萍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威胁她了?”
程玉姚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向身边的施萍儿,施萍儿赶紧装出一副同情呼延菘蓝的样子,含泪点头。
“菘蓝郡主,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你看不下去了?那就把嘴闭上!”
程玉姚一把捏过施萍儿的下巴,指间的银针猛地刺穿了施萍儿的双唇。
呃!~
施萍儿疼的一张花容月貌的脸皱在一起,却发不出惨叫声。
程玉姚一把甩开她的下巴.
她手指间捏着银针,似笑非笑望着用鞭子指着她的呼延菘蓝。
“菘蓝郡主,我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呼延菘蓝看见了她指间的银针,想到刚才她的手法,利落,迅速,不给对方留反应和抵抗的余地。
果然是手段狠辣。
“程姑娘身娇体弱,你也只会欺负这种弱女子,本郡主才不怕你!”
她握紧鞭子把手,猛地抽出长鞭。
程玉姚瞳孔出现了像长蛇一样的鞭子飞来,她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一把揪住正在疼的要用手拔出银针的施萍儿衣领。
“让你嘴贱!”
呃?
施萍儿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程玉姚拉到了身前,挡下这一鞭子。
啪!
呃!~
这一鞭子来的又快又狠,打的施萍儿脖颈瞬间皮开肉绽,想要嘶喊一声,嘴巴被银针喘着,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程姑娘,抱歉!”
呼延菘蓝赶紧收回鞭子,脚步飞快移动,看到程玉姚站的位置很明显,再次抽出鞭子。
程玉姚不疾不徐,一把揪住施萍儿头发,再次挡下了这一鞭子。
啪!
呃?~
这一鞭子抽了施萍儿的肩膀,瞬间衣服裂开,血染肩头。
“程姑娘,又抱歉了!”
呼延菘蓝再次道歉后,收起鞭子,又抽了过去。
程玉姚顺手将施萍儿捞过来,想要再次挡下鞭子。
而这次施萍儿学聪明了,一狠心将嘴巴上的长针给拔出来,朝着呼延菘蓝呐喊。
“郡主饶了我吧!”
这带着哭腔和怨言的声音响起,吓的呼延菘蓝手一抖,将鞭子都给丢出去了。
啪!
为时已晚,鞭子还是抽了出去,这下打了施萍儿的下巴,瞬间一道血口,鲜血滴落下来。
“啊!~痛死了!”
施萍儿捂住流血的下巴,疼的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真是没用的东西!”
咣当!
程玉姚将她给丢了出去,再看呼延菘蓝哪里有时间恨她,瞪她,赶紧跑去施萍儿面前,询问伤势和道歉。
“程姑娘,我刚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