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是喜欢沅君。”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我就应允了,你们就坐等好消息吧!”
不等曹龙和程元君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程玉姚就掀开帐帘走了。
“曹龙,程玉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就是个狐狸,本王也不知道她又要算计什么。”
“曹龙,我好疼……”
“我这就去找太医给你看看,忍着点……”
曹龙看程元君疼的难受,手腕还在流血,这样下去会流血身亡的,他没有再去想程玉姚去做什么,赶紧派人去找太医。
程玉姚离开帐子,握紧拳头,她恨自己没有那个能耐,亲手杀了曹龙。
她知道,现在的曹龙已经启用了他培养的死士,这些死士武功高强,擅长潜伏和偷袭,她也很难再伤到曹龙。
不过他刚才不是说喜欢程元君吗?
既然喜欢,那就成全他们好了。
程玉姚心生一计,直奔着众多帐子中,唯一一只金色绣有腾龙的帐子。
到了帐子门口,她突然听到了帐子里的怒骂声。
“谁让你来的?你是不是一直心里都想着那个罪妃?你可有把父皇的话放在心上?”
“儿臣,从未想过她!”
“还在狡辩?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别以为她可以帮你夺得储君之位,朕一句话,就能让你生或是死,你信不信?”
“儿臣,信!但儿臣不服,因为儿臣从未做错。”
程玉姚被刘公公拦在帐子外,本就紧张的很,想进又不敢进。
没曾想,里面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皇上,臣妾觉得,您若是不放心他的野心,可以将他联姻啊?
让他当那边的驸马,这样不禁会在南越国里成为其他皇子的威胁身份,也会稳固让南越国和蒙族之间关系,您觉得如何?”
程玉姚听到这里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握起拳头,撞开了刘公公,掀开帘子冲了进去。
“他不能娶别的女人!”
“放肆,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程玉姚冷眼看向凶神恶煞的皇后施阿娇,也没发脾气,而是讽刺的笑了。
“皇后娘娘,您难道不知道,您在这里太过多余了。这是我们的家事,您不必太操心。”
皇后施阿娇哼笑一声,“本宫是恭亲王的母后,怎么就不能管了?”
“可您是他的母妃吗?您又会真的为他考虑吗?若是您真的想联姻,裕王是您的儿子,您怎么不把这种好事留给他?”
程玉姚也没客气,跟施阿娇撕破了脸,谁让她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坏曹添峰,还存心给她添堵?
“大胆!你一个小小的王妃,竟然敢在这里教训起来本宫了?真当本宫不能处置你吗?”
“不知儿臣犯了何错?会让皇后这般动怒,还想处置了儿臣?若是没有错,那就是您滥用皇后权利了,皇上既然在,是可以管您滥用权力这件事的。”
程玉姚看向一直怒气染脸,却一声不吭的皇上曹文元。
皇上曹文元看了她一眼,“没有朕的允许,你就闯进来,是不是太目中无朕了?”
“儿臣知错了!请皇上原谅!”
程玉姚见他是真的动怒了,不得不跪下认错,其实她刚才也是太冲动,不过以她对皇后的了解,若是她不出现,皇后定会怂恿皇上,达到了联姻目的。
皇上曹文元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一直冰着脸的曹添峰,“恭亲王,朕想听你的想法,你觉得皇后的建议如何?”
程玉姚没想到皇上竟会问了曹添峰,抬头看过去,见曹添峰冰冷着一张俊脸走来,扶起了她。
“儿臣不想联姻。”
曹添峰很清楚,皇后说的联姻,是想让她娶了呼延菘蓝。
当上蒙族的驸马,今后都要在蒙族生活,这样就不能回到南越国,对其他皇子的立储之位构成威胁。
即便他的父皇,也是因为那个女人,生他的气,不想让他当未来储君。
他也不想,今生今世再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过完更糟糕的一生。
程玉姚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却感受到了曹添峰的大手握紧了她微凉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他宽大温热的掌心里。
“曹添峰,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父皇又没真的问你的意思,你竟然敢说不想?”
施阿娇见到机会来了,又在一边添油加醋起来。
皇上曹文元虽没有动怒,但却态度强硬的,又质问一句,“你果真不想娶蒙族的菘蓝郡主?即便是抗旨不遵,你也愿意?”
程玉姚听出来皇上的怒意,赶紧回握下曹添峰的手,想要阻拦他说出口的话。
为时已晚,曹添峰态度坚决,“儿臣不会娶她!”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连朕都管不住你了,你还真是无法无天!”
“来人……”
在皇上下令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