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见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跪在榻边,低头哭起来。
她撑起身子,坐在床边,虽然腹部有些疼,但感觉应该没有伤了内脏,还是不幸中的万幸。
抬手摸了摸姜良的脑袋,她像是哄着孩子一样,哄着他。
“好了,不哭了,我们不都好好的吗?快起来。姜良……王爷呢?”
看不到曹添峰,她还是会有些担心。
姜良用袖子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他才道:“王爷被皇上召见过去了。”
“淑妃呢?”程玉姚总觉得淑妃应该被带回来了,因为她知道皇上是不会放过她的。
“淑妃?那是谁?你不会是说被带回来的那位罪妃吧?她被关在一个帐子里,听说要带回宫中处置了。”
程玉姚听姜良说的不紧不慢,也未紧张,显然不知道这个淑妃和王爷之间的关系。
“我想去看看我姐姐,她人醒来没有?”
这其中最放不下的人,还是她姐姐程莞清,程玉姚害怕她醒来后,想起一切,会想不开。
姜良叹口气,无奈摇头,“听李太医说,她应该醒来才对,但一直未醒来,很有可能是自己不想醒来……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
“不会,我姐姐一定会醒来的。”
程玉姚担心程莞清,顾不得身上有伤,穿上鞋子,披上衣服就要出去。
“王妃,您身上有伤,李太医说了,让您多休息,别到处乱走……哎!王妃,别出去!”
“我不碍事的,别担心……你别跟我走了,要是王爷回来找不到我,又要担心我……
你在帐子里等他,他若是问了,就说我去找了姐姐。”
姜良又担心程玉姚,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纠结片刻,他就留了下来。
“王妃,您自己多小心点!”
“好,我会的!快回去等王爷吧!”
“遵命,王妃!”
见姜良回去了,程玉姚这才离开。
再去往姐姐帐子方向的时候,她路过一个帐子,听到里面传来了有人凄惨的痛叫声,顿时停下脚步。
“贱人,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啪啪!
“怎么?不叫了?你别以为,你还会得到圣宠,本宫告诉你,只要有本宫在一天,你别想过得好!”
皇后施阿娇抬起手,还想狂扇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忽然被人抬手拦住。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跟本宫作对,想死吗?”
她愤怒回头,对上程玉姚似笑非笑的一张娇俏的脸庞。
“皇后娘娘,息怒!是儿臣,儿臣觉得你气大伤身不好,消消气!”
“滚开!”
她一甩手,程玉姚因为身子虚弱,就被她摔倒在地。
看着程玉姚倒在地上,皇后施阿娇斜她一眼,很是不屑道:“听说是你带皇上去了静南庵?还带回了这个贱人?”
她怒指被绑在椅子上,打的满脸红肿的淑妃,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程玉姚从地上爬起,抿唇笑了笑,“不错,是儿臣带皇上去的静南庵,但并非去找这位尼姑,而是去烧香许愿,听说很灵,也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
“真是伶牙俐齿,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说谎?”
“儿臣没有说谎……倒是皇后娘娘为何要将雪莲安插在皇上身边?是雪莲要刺杀这位尼姑?还将儿臣给故意刺伤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皇后施阿娇明显眼神惊慌的躲闪一会儿,随后想到了理由,才看向程玉姚。
“恭亲王妃,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本宫警告你一句,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程玉姚绕着皇后施阿娇转一圈,走到了淑妃身边站住,“皇后娘娘,儿臣也想劝下您,皇上既然能将她带回来,说明他心中有她。
若是您明目张胆处置了她,皇上要是将愤怒转移到您身上,怕是您也不会好过吧?”
她的话,让皇后施阿娇心中一紧,她是有些冲动了,尤其知道淑妃被皇上带回来那一刻,心里又恨又担心。
这次来查清楚是不是真的淑妃?
看到是真的淑妃,她才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将她打的这般严重。
“听闻这尼姑竟然想要伤到皇上,本宫来这里不过是逼问一番,既然她不肯说,本宫会等着回宫后,好好审问清楚了。”
她一甩袖子,气匆匆的离开了帐子。
程玉姚见这里有两个侍卫守着,想着刚才出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银子,就先去跟他们商量几句。
“本宫想跟你们商量件事,你们看本宫出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值钱的。
你们让本宫在这里多待一刻钟,本宫等下回去,给你们拿些银子过来,当做补偿,如何?”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先开了口。
“恭亲王妃不必麻烦,奴才们本是跟恭亲王出征过的将士,也受过恭亲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