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啊!
昏睡中的程莞清,感觉到脚腕剧痛,嘶喊一声醒来。
紫裙蒙面女子,提起带血的匕首,对程玉姚冷声道。
“让他住手,不然我要她的命!”
程玉姚赶紧回头去喊曹添峰,“住手,快点住手!”
曹添峰以为程玉姚出了什么事,回身一看,被兽皮男人猛地踢中了胸口,顿时一口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摔倒了下去。
“曹添峰……”
紫裙蒙面女子勾唇一笑,将染血的匕首,再次猛地挥下去,动作又快又狠。
“你们欺我,辱我,我就要你们……生不如死!”
紫裙蒙面女子勾唇一笑,将染血的匕首,再次猛地挥下去,动作又快又狠。
“你们欺我,辱我,我就要你们……生不如死!”
匕首落,起,刀刃染着血色,连带着鲜血喷出。
“啊!~”
程莞清惨痛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尤为刺耳,程玉姚的心也跟着猛地收紧,好疼。
“姐姐……不要!”
程玉姚嘶喊一声,冲了上去,在紫裙女人又要挥刀刺下之时,猛地抓住锋利的刀刃。
刀锋瞬间刺破她手心血肉,鲜血再次染红了刀刃,滴落在草地上,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却也凄凉……
“不要伤我姐姐!”
“你想断手,我成全你……”
紫裙女人想要抽出刀刃,割断程玉姚的手,却没想到,程玉姚猛地握紧刀刃,朝着她的脖颈压去。
“不要伤我姐姐!”
程玉姚猩红了一双眼,用刀刃将紫裙女人的脖颈割出一道血口,再深几分,就要割断她的脖颈。
紫裙女人疼的眉心蹙起,赶紧朝着兽皮衣着的男人呼救,“救我……”
呼啦!
衣摆在风中飞起,程玉姚忽然被人踢了侧腰,撞到了旁边的树干上,一口血从口中喷出去。
“程玉姚……”
曹添峰提剑飞来,兽皮衣着的男人一把将紫裙女人横抱在怀里,逃到了旁边的树林中。
曹添峰恨不得将那两个人杀死,看到程玉姚鲜血染红了下巴和脖颈,蜷缩在树下,他瞳孔一缩,扔掉长剑,想要将她抱起。“你怎么样了?”
“不用你管我!”她一把推开曹添峰的手,撑着一双手从地上爬起,看到程莞清被刺烂了的双脚,她揪心的疼着,扑在了程莞清身上。“姐姐……姐姐!”
“玉儿……你没事吧?”程莞清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抚摸着程玉姚的脸,却是染红了她的脸。
程玉姚看着姐姐满脸是血,混着汗水,泪水,她心疼的用袖子给她擦干净。
用力的摇着头,泪水甩出了眼眶,哽咽着道:“姐姐,玉儿没事……”
“岩陀……岩陀呢?”
程莞清垂下手,想要从地上爬起,才感觉到她的双脚已经疼到麻木了,废掉了,怎么都站不起。
“我的脚……我的脚怎么了?玉儿,我的脚……”
“姐姐,我懂医术,我可以医好你的双脚,姐姐……你别怕!”
她其实也不知道能不能医好姐姐脚伤,可她不想让姐姐害怕,不想让她成为一个废人,她还年轻,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姐姐。
“岩陀……岩陀呢?岩陀……”
程莞清虚弱的喊着,看着,在找岩陀。
程玉姚咬了咬唇,不忍心看姐姐带着伤,还疯了一样的去寻找心爱之人,不想欺骗她,她决定告诉她。“姐姐,岩太医死了……”
“不!这不是真的……不!玉儿你在欺骗姐姐……你在欺骗姐姐……岩陀……岩陀!”
程玉姚看到程莞清满面是泪,又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心疼的要命,可她又不忍心让她看到岩陀的尸体。
“那是岩陀……我看到他了,是岩陀!”
“姐姐……你还有伤,不要再动了……姐姐……”
程玉姚想要阻止姐姐,奈何姐姐倔强,站不起就爬着往那边倒在树下的尸体过去,她的双脚还在流血,所到之处,一道道旖旎。
“岩陀……岩陀……莞清来了,你等等我……莞清来找你了……”
程玉姚不忍心看到姐姐这样折磨自己,就在她决心要背着姐姐去看岩陀的尸体时,曹添峰已经将岩陀的尸体带来,将头颅按回他身体。
“端妃,岩太医死了!”
程莞清含泪摇头,“恭亲王……你也骗我,你们都骗我……”
她要用被刺烂的双脚站起,看的程玉姚心痛难受,她赶紧扶起姐姐。“姐姐,不要动了,玉儿求你不要动了……你的伤口还在流血,玉儿给你止血!”
程莞清一把推开程玉姚,扑到了岩陀尸体上,抬手抚摸他的脸颊,轻声唤他。
“岩陀……莞清来了!你为何不多看莞清一眼?”
“是不是恨莞清没敢跟你私奔,离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