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萍儿不敢置信的看她,也怀疑她,“你会真的想要告诉我吗?”
“我现在都性命不保了,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会为了一块玉佩,连性命都不顾了吗?”
程玉姚说的情真意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这是施萍儿想要看到的结果。
以前看到程玉姚,总是一副清明能干,又高高在上的样子,今日见她肯低头,她何尝不是心里高兴。
“那你说吧,就站在那里说!”
“施姑娘,难道你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怎么使用宝贝?让别人都惦记你得到的宝贝?这样你不是自寻烦恼吗?”
施萍儿见程玉姚说的并非虚假,左右看了看,这里虽说都是裕王的人,但他们并非是她亲手调教和选出来的侍卫,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有异心。
再说了,她就是过去了,若是程玉姚想趁机抢走玉佩,或是动手,谅她也没那个本事逃走。
“好!我过去,你一定要说,不说……我就让人杀了你!”
施萍儿说‘杀’字的时候,声音轻飘飘的,但这句话的威慑力,还是有的,尤其是从那么一个温柔的美人口中说出来,当真骇人。
她走去前,先将玉佩藏好,还对裕王的侍卫下令,将程玉姚擒住,感觉万无一失了,这才走过去。
“说吧,怎么用这个宝物?”
“你让我说,未必管用,得拿出来,试一试你才知道好不好用,你说对不对?”
施萍儿听了她的话,抬手掐住了程玉姚的下巴,长长的指甲嵌入她的血肉里,渗出的血珠,从她的指甲上滑过,然后滚落到地上。
“程玉姚,你少在这里跟我耍把戏,我的耐心未必有你感觉的那么好。”
“程姑娘,你觉得我现在还有机会耍把戏吗?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你害怕什么?”
“谅你也不敢!”
施萍儿见程玉姚蹙着眉头,眼泪汪汪的,浑身吓的颤抖,这才心满意足的勾起唇角,甩开程玉姚的下巴。
她拿出玉佩,并未给程玉姚,而是捏在她自己的掌心,“说吧!要怎么使用宝物?”
“你把耳朵靠近点,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毕竟这是个秘密。”
施萍儿见程玉姚表情认真,想她现在也逃不掉,就将耳朵凑过去。
“说吧!”
“施萍儿,你知道惹我的代价是什么吗?蠢货!”
“啊!~”
程玉姚猛地咬住了施萍儿的耳朵,用力撕扯,顿时她的口中满是鲜血,而施萍儿的耳朵竟硬生生的少了一块,鲜血直流。
“疼……疼死我了,杀了这个贱人!”
“你没那个机会!”
程玉姚吐掉了口中那块腥肉,反手将指间毒针,插入了擒住她的侍卫手腕上。
两个侍卫感觉到手腕刺痛,痛叫一声放开程玉姚。
程玉姚一把夺走了施萍儿手中的玉佩,一甩长发,转圈中将玉佩挂脖颈上。
“程玉姚……我要杀了你!”
施萍儿用手捂住受伤的耳朵,鲜血从她指缝流出来,她用另一只手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毒飞镖,猛地扔向程玉姚。
嗖嗖嗖!
毒飞镖在空中破风飞来,程玉姚双脚跃起,在空中翻滚两拳,双手撑地,用身体灵敏度和柔韧度,躲过了毒飞镖。
她双脚落地之时,将毒针甩出。
嗖嗖!
施萍儿睁大眼睛,眼见毒针要刺在她的身上,忽然一只长剑扫来,挡开了毒针。
“萍儿!”
“裕王殿下!”
裕王曹志远将施萍儿拥之入怀,看到她的耳朵被咬伤,还在流血,恨恨的咬紧唇。问道,“萍儿,是那个贱人伤了你?”
他横眉看向被侍卫围困住的程玉姚,像一只猛兽,随时都会将程玉姚撕碎。
施萍儿含泪咬唇,不断点头,“裕王,萍儿好疼,好像要死了一样!”
“萍儿,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等着,今日我就将那贱人的头砍掉给你!”
他将施萍儿轻轻松开,转身扬起长剑,猛地飞身刺来。“受死吧,贱人!”
程玉姚冷眼看了下围攻她的侍卫,还有飞身刺来的裕王,她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面纱,戴上。“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她摘掉腰间的袋子,从她要离开帐子前,看到了施萍儿身上也佩戴这种袋子,就知道她定是藏了暗器。
既然想要伤人,那就别怪她,下手狠毒。
打开袋子,手指握住一把毒花粉,抛洒出去。
“这是什么?”
“咳咳……眼睛和嗓子好疼……”
“莫非有毒?”
程玉姚一脚踢倒了其中一个中毒七窍流血的侍卫,在他跪下时,她跳起,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又从袋子里抓出一把毒花粉,朝着飞身刺来的裕王撞去。
“裕王,你想护她,就陪她一起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