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抢到她沈家当中,到底是抢劫还是直接杀人?
就在这时,他起身站了起来,招手宫人立刻去给太子妃娘娘安排车驾,步统军前面开路,侍卫军百人随行护驾至沈府,又安排宫人另准备慰问礼品先行送过去。
宫人应声而去,一个随身的小太监入得室内,似是有急事,太子转身又安慰了几句太子妃,嘱咐她尽早的回来,转身而出。
少刻,太子妃整衣罢,穿着素衣,灰兰与玳瑁还有诸多宫人随行,沈梅娇也过来了,众人等赶往沈府。
......
有步统军开道,侍卫军百人护驾,不一时,便回到了沈府。
一路上,太子妃眼泪就没有止住过。
下得马车看着门口前长长的街道,两侧的绿柳垂地,随风轻轻晃动,仿若昨日还牵着父亲的手从长街上走过。
大门口处,众人等披麻戴孝。
跪倒一大片叩首迎接太子妃娘娘,跪下在最头前的是哭得死去活来的沈夫人,二婶母与四婶母扶着她,还有沈长海、沈长江与沈云灵等人。
礼罢,众人等入得府中,太子妃看着众人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却不见沈志烨与齐安平。
沈夫人抱着沈梅娇哭得直接昏厥,众人等是哭做一团糟。
灵堂高搭,两口红棺摆放正中,家中人等为太子妃娘娘披上孝衣,太子妃娘娘是泣不成声......
沈长清朝中为官清廉,却突遭此飞来横祸,朝中众人等也是吃了一惊,纷纷撂下手中事,三五成群的都过来了。
都知道,沈家接连出事。
前一时,沈长河突然就末了,老太太经受不住打击,一直病着,闻得此噩耗,一口气上不来,也随着就去了。
……
稍刻,入得室内,太子妃传管家任伯。
披麻戴孝的任伯入得室内,‘扑通’一声跪地叩头,大哭不止.....,少刻,止住悲声叩头道:
“二小姐,你可回来了!老爷死得冤呐!”
“任伯,发生了什么事?沈志烨与齐安平呢?”太子妃恨道。很显然,没有看见这两人,太子妃已经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之处。
“二小姐,你听我说。此事与胡大恶人,还有吏部尚书令之子方一世有关。”
任伯的话音还没等落,太子妃猛然间站起,拿起桌上的茶碗‘啪嚓’一声摔碎在地,恨得她眼中喷火,果然是这般恶人在后搞鬼!
“娘娘,娘娘快坐下,听任伯往下说。”灰兰上前扶着太子妃娘娘坐在椅上。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少爷就与一些不三不四之人混在一起,出入赌博场所并且出手阔绰。
也没见得小少爷管我这里来要钱,开始我以为是夫人私下里给小少爷钱。
后来,一次我听人说,小少爷在外,月余所赊欠的赌款恐怖到将沈府卖了也资不抵债,然后,又一边赶着赌一边赶着还。
我很怀疑,但不知背后何人借钱给他赶着赌赶着还啊?就各处打听,有人传言,借钱给他之人是胡府的大少爷跟方府中的少爷。
还没等我跟小少爷问出此事,前两日里就有人登门与老爷要钱,没钱就以资抵债,立刻搬离此处。
说着话之时,安平公子就与来人吵了起来,随后动了手,却没有想到讨债者来时就喊了官差,闯进来直接抓人,将安平公子跟几个家将抓走。
老爷又急又气,一边与官府协商放人,一边命人寻回小少爷,没成想,小少爷还没等寻回来,今天早起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实是猝不及防,怎么也没有想到。
若强行说是入室抢劫,却又什么东西都没有抢?又哪有抢劫者胆敢在大白天,公然前来抢劫?这分明就是直接的杀人!
出事后,家里众人等恨不得全城的寻找小少爷却不见,他怎么可不知道家中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情?估计小少爷不是被人控制住人身自由就是自己藏起来不敢回来了......”
“可恶,真是可恶啊,沈志烨!”
玳瑁恨得直跺脚,“自小就极其的贪得无厌,被恶人勾引赌起来定是不要命的那种,以至今日沈家都毁在他的手上!真是死不足惜!”
“爹,……”太子妃哀泣不止……
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沉痛的打击令其火起的瞬间,嗓子已经沙哑得说不出来了话。
忽闻得一个宫人敲门,入得门口处说道:“回太子妃娘娘,来之前太子有命,时辰到得回了。”
站起身来,外厅之内沈府众人等都在,叔父与姑母还有众人等上前安慰着太子妃,节哀顺变,家中事都会一一办好。
太子妃点头,银牙咬破红唇,恨得她身子走起路来都一阵阵的哆嗦,形同秋风中的一片落叶。
二婶母与四婶母分开左右,一边服着太子妃往外走,一边说着再去灵棚内给你的祖母与父亲磕个头,你娘也正在那里。
沿着回廊往前走,远远就看见灵棚前一个中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