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记住了,稍刻回去,无论如何你都要寻到卷昊并且阻拦他前去杀胡大恶人。如果能将这件事说给喋嘘先生或者睿王都可。”
“怎么了?卷昊随睿王出征,为何会回过头来要杀胡大恶人啊?”肖二郎吃惊道。
“二郎,相信我的话,胡大恶人早死与晚死几天已经没有了意义,他不过是一具腐尸散发着恶臭而矣。卷昊若调头从两军阵前回来杀胡大恶人,必中奸计,睿王满盘皆输。
而此时,恶人在背后,十有八九已将魔爪伸向了你,你连夜走边关,随在喋嘘先生跟前方有命在,定要谨慎。”太子妃道,嗓子暗异常的暗哑。
“梅棠,到底怎么了?卷昊家中出事了吗?”肖二郎瞪大了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在月下直冒蓝光追问道。
于是她将事件简短道出,更说了恶人随时随地就可能出现在眼前......,仿若晴天霹雳,肖二郎捂着嘴哀泣得直接趴在了花丛之中,险些昏厥!
肖曲莺是她的亲长姐,卷铁这个亲姐夫对她不薄,自最初开始,她又是那么投入的喜欢着卷昊......
天空中的云呈现出鱼鳞状,仿若脚下龟裂开的地面,四分五裂。
少刻,光线多少强了一些,风却变得大了,花木随风摆动着,茂密的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止住悲声从地面上爬起来的肖二郎回头之时,却发现安绮公主不知去了何处?
环视四周,却没有见到:“梅棠,安绮公主去哪了?我这就随她回到公主府之后,直奔边关。”
“莫急。”太子妃道,“有宫人随着安绮,暂且浇花便是。”
影影绰绰。
忽然见不远处的凉亭里站着一个身影,余光轻瞥,太子妃便知那是奶娘。
“那个黑影子是谁呀?用不用过去问问她,别光顾着看热闹啊,过来帮忙浇花,没看见这么大一片园子吗?”肖二郎闷声低吼道,架势形若一头身形粗壮的猛虎。
“二郎,那是奶娘,刚刚被方嫣红欺辱过。”太子妃道,“由她去!”
“水快没有了,娘娘歇息一会儿吧!”灰兰将桶底倒入了水壶当中道。
“不可歇,继续浇花。”太子妃接过灰兰手中的水壶浇花道。
“哦,那我命宫人接着去打水,”灰兰似是从太子妃的话中领会到什么,“都加把劲儿,打水浇花。我们今天晚上,一定能把这个花园浇完,浇得透透的。”
就在这时,忽然看见不远处两排打灯笼的宫人在前开路,约有四五十人,快速地向此处而来。在隐约见亮的夜里,看得很是清晰。
不一时,打着灯笼的人等行至眼前,分列两侧,刘公公手中持着一把拂尘,甩动了两下驱赶着追亮而来的蚊虫的身影闯入眼帘。
众人等的心情顿时为之一爽。
见安绮与圣上向前走来,即使安绮公主脸上挂着的笑容刚刚也是如此,但众人等却禁不住的对着她回报欣慰的一笑。
“太子妃娘娘,还不见过圣上。”刘公公和蔼道,“安绮公主眼尖,大老远就看见了偶然在夜间出来走走观夜景的圣上,也就走到这边来了。”
“见过圣上,圣上万安!”太子妃在前,众宫人等随后,跪地施大礼迎驾。
圣上这一来,太子妃的心中便知,刘公公已经展开了行动,必是亲自到了喋嘘先生处。
单单凭借着安绮公主的力量不一定能在这么晚的时间内将圣上给请出来,当然,圣上也是极喜安绮公主的。
“起来!”圣上道,“延庆宫的花果然开得好看,从春天到夏天将末,也知皇城内各处园子的花争奇斗艳,却没往这边走。”
“圣上,这里的花出奇的艳,还好,来得不晚,呵呵。”刘公公说着话,招手之间,数百个急急而来的园工开始浇花。
“夜色里赏花,别有一番心境。而这园子的花,确实比过它处,与太子妃伺候得好密不可分。”圣上嗟赞道,“肖二郎,你的胆量与勇力惊人。”
“谢恩圣上,圣上过奖。”太子妃与肖二郎施大礼道。
“父皇,我这是受邀前来赴宴的,这还饿着肚子呢!”安绮公主饥饿难耐道。
“有人浇花就可以了,可不能饿着公主。”刘公公道,“太子妃娘娘,也饿着呢吧,闻得昨夜就浇了大半宿。”
还没等太子妃说话,一帮人噼里啪拉的跑过来,至进前一看正是太子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
“见过父皇,迎接来迟,恕罪!快请到室内!”太子躬身道。
“不必,”圣上道,“我是出来看夜景,见此处有人浇花,随脚走了过来。太子正在忙着什么,就去忙什么吧!我这就回去了!”
说着话,圣上转身而去。
很显然,这一对父子之间少有交流,或者看上去格格不入,相距甚远。
“安绮也在哈,快请进吧!”太子转身道,“我的妃,你怎么还愣着,快请安绮进去吧!”
“谢过太子殿下盛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