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沈梅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二三章 非重即密(2 / 3)
可能将姨娘按在草地上如牛马牲畜一般地啃草呢?

    由此可推断,温婉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或者有可能一直都不会知道下去,贵妃突然对她的冷淡恰说明了根本就不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又或者说成是根本就不敢往出说。

    也极有可能正是温婉的什么也不知道,令她又活着从被关在能热晕过去的地方走了出来。

    假如,太子当真是奶娘所生,那么,太子与温婉就是表兄妹,贵妃同是他们的亲姨母。

    从太子一系列的反应与所做所为来看,他必然是知道了这其间的种种关系,也就不难解释太子为何与皇后的对手贵妃走得如此之近了?

    然而,太子因何与奶娘之间起了争端,又因何事在大雨夜当中追出室外要淹死她呢?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突发事件,也极有可能早有预谋,贵妃知不知道呢?

    正如太子在荷花池中淹死了锦青一般,有可能是贵妃授意,也有可能视而不见,因为对于一粒弃子来说,悲惨的结局早已经注定。

    难道说,奶娘也成了一粒弃子?或者说碍眼了,没有留存的必要性。

    贵妃明面上使出这一朝舍卒保军之棋,而暗地里却授意太子弑母?

    假若奶娘死了,暂不说事情进入到怎样的一场迷局当中,且说奶娘的死对谁最有利呢?不言而喻,当然是太子与贵妃!

    金钱与利益面前,亲情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她想着,无论如何的要接近奶娘,尽最大的可能去揭开事情的真相,可能这非常的艰难,极有可能奶娘就是太子的生身之母。

    ‘啪嗒、啪嗒’

    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忽见沈梅娇抱着孩子与挺着大肚子的沈梅霞奔着凉亭处的太子而去,她的鼻子忽然的一酸,眼中蒙雾。

    孩子是无辜的不假,但做为一个假太子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下场,恐怕是要被灭族!

    各色鲜艳的花朵在眼前仿佛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血河,刚刚还都鲜活的生命转眼就成了累累白骨飘浮其上,甚至可分辨出来那几个从河中翻起的骷髅头簇拥在一块儿,就是谁跟谁......

    从最初牵挂着沈梅霞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危开始,此时,却觉得重要的不是孩子了而是沈梅霞。

    如果,当初不是被陷害得将要小产,之后又被惊马踢得终生不孕,从而牵出了太子与贵妃之间的关系,从而生下了她的孩子,她不知道怎么样的去面对她的孩子?!

    太可怕了!

    她猜不出来是谁在背后使出如此狠毒之招,吃了熊心豹子胆,欲篡改江山,颠覆皇族,一局布得二十几年?

    与其说猜不出来,莫不如说她有些气馁,有些没底气,有些不敢想,也最是不愿意去想太子的爹会是谁?

    她的眼泪哗哗而落!

    多少次她看着太子都忽觉他的长相与那胡大恶人有几分相像!

    她拼了命的跟自己解释着,或是太过于憎恨胡大恶人,在太子恼怒之时眼前就变得幻觉一般,她强迫着自己不要这样去想!

    她知道他也是无辜的,不是他自愿的卷入这一场迷局之中,但她想起胡府之大恶人就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她好像看见迷局在被像拼板一样一块块的凑齐,真假太子在也隐瞒不住,天下人哗然一片!

    六一大师兄给了她所有的所有,一如从前一样……

    然而,她接受不了命运这样捉弄的安排,她会选择长眠,永远的不在醒来!

    ......

    踏踏踏

    夕阳的金辉洒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弹起煜煜的微芒,几辆马车由远而近,停在睿王府的大门前。

    一行侍卫快速蹦下车,列队两侧,两个小太监上前打开车门,一个躬身伏地,另一个扶着刘公公的胳膊,踩着小太监的后背下了马车。

    仰头看了看睿王府巍峨的门楼,在夕阳金辉的映射之下,黑地金漆书写的匾额很是打眼。

    稍刻,刘公公从腰间拿出一块御赐免通报的玉牌,守在门口处的侍卫二话不说,齐刷刷的闪开在两侧。

    入得门来,侍者头前引路,直接入得大厅落座。

    侍者上茶,环顾室内装点得轻奢雅致,刘公公点点头,轻呷一口茶水道:“请来睿王。”

    “是。”

    侍者虽不知来人是谁,但见到刘公公手中御赐免通报之玉牌,形同随圣上亲临一般,大气都不敢呵上一口,更不敢多嘴问上一句。

    睿王未时过半回得府中,边关战事又起,焦头烂额,朝臣接连的保举睿王再次前去边关平息战乱,经前番的全军覆没之陷害,睿王怎能不知有人暗中欲杀他之事?

    此一时,正在书房之中思忖着诸多之事,刚要顺密道前去与喋虚先生商议。

    忽见侍者匆匆而来,心中也正疑惑着,若是有急事为何不见门前巡守侍卫前来回禀?

    “回睿王,有公公持御赐免通报玉牌前来,此刻,正坐在前厅当中,命我等请睿王前来。”侍者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