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到方嫣红那儿去做什么呀?”
“奶娘不开口说话自是有着她自己的原因,但只要她明白了我的心思就好,不求她有什么感激之情。”太子妃道,“方嫣红处,我只点她几句,不要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娘娘,她把自己的脚砸掉了那是她自己个儿的事儿,自己个疼着,自己个承当着,犯不着咱去点她。”玳瑁急道,“况且说,有些人天生就是个害人精,是屡教不改的。”
“终不能知道了这害命之事而不管。”太子妃肯定道。
又是话不待说完,太子妃便快步向前走去,灰兰跟玳瑁干着急又没有办法的跟着向前,自小到大知道她这倔强的脾气。
室内的确有些个闷热。
方嫣红半躺在一张软椅上,双腿搭着蹲凳,嘴里说着宫人去把窗子都敞开着,宫人一个劲儿地解释着不可大敞四开,不可被风吹了之事。
看见太子妃走了进来,她一动也没有动,两眼皮往下一耷拉,直接装睡。
可能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耳濡目染的整天熏也熏出来了,也都该干嘛就干嘛装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十之八九有可能以这种方法来表忠心、拍马屁,以讨好她们的主子,无声的语言好像在说:瞧,主子,我们也随着你不待见她,太子妃又怎么了!”
然而,她们的马屁可是拍得够了愚蠢的,想都没有想一下自己奴才的身份!
本就很不愿意太子妃来此处的灰兰,可是有权利约束延庆宫中各宫人侍者之礼术,紧随太子妃身后上前先是给方嫣红施罢了礼,转回头冲着几个宫人斥道:
“你们几个,因何见太子妃娘娘来此而不上前施礼,立刻说清楚了!”
“呃......,”几个宫人自是无有话说,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她们的主子求助。
忽见方嫣红抬了抬眼皮道:
“呦,我这会儿睡着了,没看见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们几个可也真是,怎么连规矩都给忘记了?得了,你这喊声也吓到我了,谁也别说谁了。”
几个宫人不敢抬眼看太子妃,急急的退至一旁边垂手而立,形同庙里边站立着的泥胎一般的一言不发。
“怎么样,身子好些了没有?”太子妃问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孩子总算是生了,可要了我的老命了。”方嫣红摇扇子慢悠悠地说道,“要是这么个闷热的天,还挺着个大肚子,真不知道会热成什么样?”
“温良娣命宫女抓住奶娘,诬陷奶娘偷窥她与太子说话之事,随后太子杖毙了宫女,将温良娣关在一处。”太子妃开门见山道,“我虽没有去关着温良娣的地方去看过,却闻得那处闷热难耐,能把人闷热得晕过去。”
“咯,”
方嫣红撇嘴冷笑了一声道:“没什么好掖着藏着的,我也听说了。
而我听说温良娣不是说是你暗中派出奶娘偷窥太子的吗?你还真有本事,连这么个古怪、奇葩、又臭又硬的奶娘都收服了!”
“既然你说奶娘古怪、奇葩、又臭又硬,那你所幸就把半截的话说完。
因何说奶娘古怪、奇葩、又臭又硬,这些你到底是从哪一方面看出来的?”太子妃追问道。自然是知道方嫣红所指,园中奶娘一句话不说,气得她想伸手打人之事。
“哼,”方嫣红一翻白眼,差一点儿说漏了嘴,嘴巴一歪道,“你说说你暗中派出这个奶娘窥视太子的动机是什么?什么动机呢?”
“天意,”太子妃若无其事道,“似乎并不觉得有必要的找到一个动机。”
太子妃心中自是有数,也知道了奶娘十之七、八的身份,无所谓的承认与不承认这件事。即便是被众人说成奶娘背后所站之人是她,她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嗯?”
方嫣红无心这么一问,却没有想到太子妃似乎跟她承认了暗中派出奶娘偷窥太子之事,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得是多大的罪名啊!可够死上几个来回的啊!
眼睛瞪得多老大,想着自己刚刚为太子生下长子,这位份是不是也应当进级了呢?她,太子妃永远都不能生了,不能生蛋的母鸡还趴什么最好的窝呢?还不赶紧的给我挪窝吗?
想着想着,她还故做深沉以一招激将法道:
“啧啧啧,你也就是敢在我面前说说,知道我不会到皇后面前去揭发你。但你绝对不敢在太子面前说此话,若是敢如此一字不差的说,我头朝下走路给你看!”
“说话算数吗?”太子妃很平静的问道。
“我指着灯说话,要不算数就不姓方!”方嫣红‘呼’地一声从椅上站起来,指着嗤嗤燃烧着的蜡烛,极其认真道。
“也不必头朝下的走路给我看,刚生完孩子,身子还是极其虚弱的。”太子妃很体量地说道,“你且四肢着地的爬就行,汪汪叫两声,从这延庆宫的侧门口处爬到你这室内便可以了。”
“爬就爬!”方嫣红想都没想说道,“叫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