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受到了刺激一般,将没有得到太子安慰的怨气尽数的撒泼到太子妃的身上。
“若不是看在皇家子嗣的份上,我不会跟你说这些话。时间很紧迫,知道太子在外面等着我做什么去吗?”太子妃盯着方嫣红问道,腔调极冷。
“哼!”方嫣红冷哼道。
“告诉你,等着我前去对质。”
太子妃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卑鄙、无耻、下流的谣言制造者小人方一世,其恶毒之心可诛!
造谣生事,太子面前恶言相告,而他却没有找到所造谣中的主角,太子面前又不能自圆其说,随便的收买了两个人前来敷衍。
太子已知其心之恶毒,无端造谣,惑乱宫闱,欲治罪于他。
这个时候,太子又怎么会见你呢?即便是你早产,一脚踩在鬼门关之里,一脚踩在门外之时......,莫想得太多了!真有些可笑!
而我早已经知道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方一世是你的兄长,你方家的独子,这便前去寻人与他对质。
他所造的谣言禁不住推敲,不过是窗户纸,一捅既破!咯咯,但愿,但愿太子开恩,他的狗命还得以残喘!”
“什么?我兄长他怎么了,怎么造谣了?你干出来这种事,还怕别人说吗?”
方嫣红脸都不是个好色,以手指着太子妃嚎叫道,“我兄长若是有事,我跟你沈家没完!”
“你想得真多,你跟我沈家没完,你怎么不敢说跟太子没完呢?
我的四叔父突然就末了,我沈家大悲,上上下下大悲,你何时听我对你说过一句与你方家没完之话?”太子妃低声道,形同与她说悄悄话一般,两眼中却见灼灼的目光。
“啊......,呀,疼死我了!”
方嫣红床榻之上翻滚不止,以手指着太子妃咒骂道,“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别这么说,你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你正在生产之时。
想想被你陷害、逼迫而死的怀着身孕的奉仪赵雪,一尸两命,还有孔宁儿等人,都站在一旁边盯着你呢,一眼不眨的盯着你呢!
“呀......”方嫣红嘶嚎不止......
太子妃转身走出,招手太医上前,外室中却不见了太子的身影,垂立一旁边的宫人上前道:
“回太子妃娘娘,太子有事先行出得门去了。似是也听得方良娣疼痛挣扎之声心中难受,令我等告诉太子妃娘娘一声,自行回去。”
“嗯,”太子妃点头道,“好生伺候着方良娣生产便是,顺利生产得益于你们的功劳,都有赏,都有赏。”
“是,谨遵太子妃娘娘之命!”宫人礼罢,脸上露出喜色。
......
这一会儿,灰兰跟玳瑁自是没有跟在身边,太子妃也是被太子粗壮的大手钳来。
转身正往前走,转过一个弯。
忽然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快速的奔着大厅门口外面而去。很显然,她倚着门口边,一边悄悄往里看,一边听着里边的动静。
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紧跟着太子妃便快步的跟了出来,那个熟悉的身影脚步也很快,却没有甩掉身后的太子妃。
她早已经勾起了太子妃浓厚的兴趣!
或者,正是她这稍有些偷偷摸摸、又有些神秘、又太过于低调的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做法,将她凸显出来,无形当中让人生出了好奇之心,想一探究竟。
她细碎的脚步在前面倒腾得很快,随风而起的黑褐色裙摆被掀起得老高,露出她一双看起来非常小的脚。
“你别走!”太子妃向前紧赶了两步,贴着她的身后道。
蓦地,她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一身黑褐色的衣裙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站在那里又一动不动,宛若一截树桩被人戳在那里。
“别紧张!”
太子妃把声音调得很轻柔道,“前一时,给你送去的医治脸上蝴蝶斑的药物按时涂抹了吗?可还见效?
闻得这样的蝴蝶斑很恼人,想一次性的清除很难,会反反复复医治调理多时,不过,用过这药物之后会有疗效的。”
无有一声。
她就形同与一根戳在那里的树桩说话一般,听不到任何的反应。
刚抬脚欲转身至前面,看看她脸上的表情跟有没有用过药物涂抹在蝴蝶斑之上,她却形若脚踩弹簧了一般,瞬间弹射出老远,快步而去。
恍然间,有一种错觉,戳在地面上的树桩转眼不见了,让人对自己开始怀疑,到底是不是眼花燎乱,神经错乱了?
想说的话已经说了,想关心的事也已经关心了。
至于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勉强,是自己主动的去关心她,而不是人家来求你的关心,太子妃想着,悻悻的转身而回。
脸色惨白的灰兰用过了药,好了一些,玳瑁扶着她去了‘理当书阁’。
俩人没有说什么,步调却出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