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子妃点头。
这会儿,匆匆来到坤德宫。
不待皇后说完后宫事,贵妃阴阳怪气地开始说起温婉女儿之事,毫不避讳的说出太子妃之姐姐,沈梅娇之女儿没有被抱走教习,皇后有所偏颇。
自抱走温婉女儿令姑姑教习之日起,皇后就知贵妃会如此,也在意料之中。遂笑了笑说道:
“你也莫恼火,我也是心疼温良娣心疼萌萌。
别人不知,你还不知,温良娣初为人母,不会带孩子,太阳底下将孩子晒得中暑,她也急来孩子也遭罪,太子跟着也上火。早一天令姑姑教习孩子比搁在她身边强。
沈梅娇良媛的女儿要比萌萌小上大半岁,一个是宫里最有经验的姑姑弄不过来两个;在者说,总得搁在太子身边一个,随时看上一眼不是?
说句实在话,现在孩子小,看不出来什么,但等过个几年你在看看,自小随在教习姑姑身边长的孩子跟在她爹娘身边散着娇长大的孩子可是不同。
圣上不止一次说过,心善又懂礼的女孩最美,你可也在跟前。你说是将来重要还是现在依在爹娘的怀中重要?
这话呀,太子妃也莫说与你的姐姐,恐她也来找我欲姑姑教习她的女儿,姑姑或者勉强能带两个孩子,但太子可是极喜欢这个小的,咯咯咯......”
贵妃自是听出皇后这句‘圣上不止一次说过,心善又懂礼的女孩最美,你可也在跟前。’话中之意。还用解释什么吗?温婉出手毒辣,跟她颇似,她这个当姨母的可能比谁都了解吧!
况且说,方嫣红跋扈的性子,家中又有势力,虽然,一时间不见得就知道温婉欲害她小产,难保时间久了还不知道。
前有沈梅霞之父事件摆在哪块,那还能直接咽下这口气不成吗?接下来是不可避免的争斗,温婉哪有什么时间弄孩子!
事儿是这么一回事儿,心中想也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可不这么说。
自是面儿上不好看,那就得在人前找回来,贵妃热哈哈的笑了两声道:“也是,也是皇后考虑得周到,萌萌这个长女自然又当别论与这小的不同了。
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方良娣与沈昭训要生的,皇后也都预备好了,都得请个奶娘出娘胎就开始教习吧!我这也不能闲着,眼瞅着就要生了,铺月子房去,哈哈哈......”
“贵妃说得极是,方良娣过于冒失,水深水浅都看不出来,肚子里这个孩子还没有等出生就跟她操碎了心,莫说早早出生以后了。
沈梅霞昭训虽说比方良娣性子稳当些个,但情绪波动极大,虽已经当娘,还是没有长大。
依贵妃所言,出生便奶娘喂养,暂不放她二人身边。贵妃铺月子房,受累了!”皇后是顺水推舟,也算是给了贵妃不小的面子说道。
“哈哈哈,受点累我也高兴,皇家子嗣昌盛,你我不都高兴嘛!”贵妃笑着,起身走了出去。
她这一阵的热哈哈,笑得非常的热闹,笑得花枝乱颤,但声音与形体却截然不同,听起来跟桀桀冷笑一般,禁不住的让人打寒战。
皇后挥了挥手道:“也都散了吧!”
众人恭送皇后,各自散去。
......
连日以来,天气极端,夜里大雨倾盆,白天烈日暴晒。
不敢抬头看向天空,强烈的阳光晃得人眼花缭乱,紧贴着树荫之下而行,太子妃环视四周见无有人等,示意走向‘理当园’。
离得很远,便闻得阵阵鸟声的脆啼,宛若一个百人的乐团在演奏着欢快的乐曲。
芳草萋萋的林间空地上,开满了各色的小花,一丛丛,一簇簇,红黄蓝靛紫,正是争奇斗艳时。当然了,园工修剪种植的痕迹明显,这里并不是野外。
阳光穿透浓密的枝叶,投射下橙色的光影,越是光影处越见花儿娇艳,越见蜜蜂与蝴蝶嗡嗡翻翻其上,好不热闹。
稍停下来脚步只看了一小会儿,睛睛跟不上蜜蜂与蝴蝶成群结队飞舞着的速度。
一群又一群的由这一边丛丛红黄之花上,飞落至那一边簇簇蓝紫之花上,就像斑点一般间或点缀着。宛若一幅图画,图画虽画得不是那么的精美,但色彩之热闹程度无有语言形容。
不知不觉,走向‘理当书阁’。
时至今日,每当闭上眼睛,刘公公的身影便站在书阁的门前,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走在身边的灰兰自是清楚太子妃娘娘心中有所着急,前番修琴罢再次断弦又送来,便没有了消息,灰兰接连的来了好几趟。
“娘娘,也莫过于急了。”灰兰有些气馁道。似觉见刘公公已无望道。
“娘娘,皇后言方良娣与梅霞产子后,都交由奶娘来带,太子或是只跟娘娘私下里说过继一子名下之事。如此一来,太子之话可还能作数?”玳瑁问道。
“只当作数来看。”太子妃道。
“是,”玳瑁点头,“我先行一步,去看看。只言太子妃娘娘路过此处,近来看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