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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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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差三差四(2 / 3)
不清楚,为何胡府苦苦追杀不放?

    区区一个病弱的三少爷胡百闲,早已经葬身火海多时,就算是没有亲眼看见尸体,但火海当中被烧得面目全非之人自是不少,又因何就肯定我还活着?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有十分之一的概率说明我还活着的话,他们都会竭尽全力的灭掉我,而且不要活的,只要死的!

    如果,把这件事说成是灭口的话,那么,可笑的是我什么也不知道,谈何灭口呢?

    从我察觉出不对开始,也不止一次的想过离开胡府,但是,即便是在府中我都被暗害不止,又能逃到哪里去?可会有命在?

    被害得一副病弱残躯,苟活至今,我并不怕死,又不是没有死过,不过老天没收我去。

    但我想要他们给我一个理由,因何如此?这才是我多年来没有离开胡府的原因。”

    “什么?少爷,”何夕突然惊愕道,“少爷,你知道是慢性毒药,你还一直喝着?一直喝着?”

    “私下里,我这不是还吃着解毒之药嘛!”喋虚先生安慰何夕道。

    ‘扑通’

    何夕好似经受不住这样刺激的话,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脸上虽然蒙着厚厚的纱布,却也能感觉出他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件事,自有水落石出之日。”

    睿王道:“易容之术,虽为你二人易得他人之容,但身体与声音、举止,习惯性的动作可都没有变,警惕性绝不可放松。喋虚先生还得吃药从体内拔毒。”

    “理羽,莫费心了。”喋虚先生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病毒沉积体内多年,哪是说拔除就能拔除得掉的。但我还能支撑些年,不成问题。”

    “你呀,你呀!”睿王道,“前一时,能为太子妃拿出方子,止住那太医皆束手无策的顽劣孕吐,这一会儿,竟又病毒沉积体内多年,哪能说拔除就能拔除的了?”

    “太子妃被惊马踢飞之后,现在怎样了?”坐在地上的何夕接过睿王的话问道。

    忽见喋虚先生拿起桌上的空茶碗,低头在手中捻动着,心头若压重石,默不作声。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睿王道:“闻得太子妃昏迷半月有余,几乎是流尽了全身的血,终保得一命,却终生不能再孕。”

    稍沉默。

    睿王起身道:“安耐两日,暂莫到外面吹风,摘掉纱布就好了。我得第一时间过来见证奇迹,免得对面不认得你二人。”

    言罢起身,众人等送睿王回。

    ......

    逢着暮春渐末,盛夏欲初,天气变得闷热起来,虽然夜晚还是有一丝丝的风顺着窗子吹进来。

    东南风的柔软温吞自是与西北风的凛冽干涩截然不同,喋虚先生手中慢慢的摇动着蒲扇。

    夜空深邃,星月交辉,如银瀑般倾泻的月光顺着窗口流入,某一刹,仿若一个靓丽的身影,就随着这银瀑凌空而落在他的眼前。

    “沈汐,......”他禁不住轻声道。

    没有一丝的声响,月光散落一地。

    手把着一把旧蒲扇,他轻轻的煽动着。

    似乎没有在秋末冬初去做易容术而选择在春末夏初之时,并不合适,至少是即将到来的梅雨季节,就会令皮肤感觉到颇有受之不住的刺痒难耐。

    他无从选择,在惊闻到她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他毅然如此,也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为了她,完完全全的想让她过得快乐些,也有着他自己,无论怎么说,不能以这无休止的追杀,就此而沉寂下去。

    就像一个葱头,他要一层一层的剥开,明知道会辣得他掉眼泪,辣得他会受不了,他也要去做。

    他一口一口的呷着凉茶。

    心中并不了解别人是怎么样的对待感情,但他能感觉到他自己,他所需要的感情,除了沈汐之外,别人给予不了,是他以前领受过的一种爱。

    他也了解她的性格,即便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嫁了,哪怕她们之间经过这件惊马事件后,不会再有半点的温情。她依然会在人前强颜欢笑,扮演着和睦的夫妻,人后便是各回各的,各睡个的。

    “少爷,你怎么还没睡?自打做了这易容术开始,就经常在夜里看着你对着一面墙发呆!”

    何夕走上前说道:“实话实说,我猜摘掉纱布之时,你的面容保准停留在忧郁的水平上,说不好听点儿就是一副愁苦相,看着总是在怄气。”

    “那你呢?”

    “哦,感觉眼前挥之不去那个医者老态龙钟之样,或者,我也会很显老态吧!”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怀疑医者照着葫芦画瓢,而葫芦就是......”

    “噗......”

    “这些日子里,白天也睡,晚上也睡,甚至连梦都枯竭了!梦无可梦的我,昨晚上突然梦见了肖二郎,真是八竿子扑落不着的事儿!”

    “梦着肖二郎怎招,她跟谁在一起,在做着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