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衣服放洗漱台上里挤压,却听到“嘣”地一声,洗漱台整个掉了下来。
老妈冲进来:“怎么回事勒?”
右手中指也被割破了,正流着血。
我没有应她,看着穿底的洗漱台,我拿起衣服,丢在了一旁,回房间去拿创可贴。
“洗个衣服,把我整个洗漱台都卖掉......”老妈在门外抱怨着。
早上洪财兵两只手扶着双脚走进教室。
我:“昨晚干嘛去了?脚废了?”
洪财兵:“别说了,帮我爸搬货,弄得两只脚都没有力气了。你手干嘛嘞?”
我:“洗脸台坏掉,手被割了一下。”
柯霖霖正在和段紫薇开玩笑,被推了过来,直接撞上了洪财兵的大腿边侧,我就看到洪财兵对着我双膝跪地......
我赶紧去扶他,嘴上说道:“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呗!我们两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干嘛给我跪下啊!”
洪财兵用那张抽搐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缓缓站起来,按住我的肩头就拼命捏......
疼得我哇哇直叫......
为了避免刚才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洪财兵坐到我了我前桌趴着:“怎么样?昨晚她有没有说什么?”
“能说什么?”
洪财兵:“昨晚你不是和她一起坐车吗?”
“一起坐车就要说什么吗?”
“我……”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真的觉得他好难受的样子,有意挑逗他一下:“就是随便聊了几句,倒是也有聊到你。”
“说到我什么啊?”
我:“说你胆子小啊!其实很多话你可以自己直接跟她说,或许还好点。”
洪财兵白了我一眼。
我趴上前去小声地说道:“昨晚我还亲了她一下......”
话音还没落下,洪财兵一巴掌就甩了过来,我硬是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他。
然后他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四月一号,各个网络平台在说有关哥哥的死讯。
所有人都觉得那不可能,肯定是愚人节有人恶作剧,直到获得了证实,才不经唏嘘。
早上我把早餐‘奥利奥’其中的两块,中间的奶油挖掉,放了牙膏进去,放在桌上邀了黄聃和洪财兵一起吃。陈倩影和程思颖也在旁边,我不好跟她们说不让她吃,也邀请了她们,但是毕竟是女生,我还是担心万一她们吃到了会生气。
我:“女士优先,程思颖和陈倩影先拿吧!”
“请吃个饼干还这么多礼节。”说着洪财兵就要动手先拿。
我:“你不要这样嘛!就当尊重女性,难怪你追不到杨纯。”
洪财兵被我说得脸一阵白一阵红,最终没有再次伸手。
陈倩影和程思颖各拿一块,我急忙拿走第三块,黄聃和洪财兵各拿一块。
我偷偷地看着黄聃和洪财兵咬下去......
洪财兵:“这个味道不怎么样啊!有什么好吃的。”
黄聃先吃出了问题:“靠,这个是牙膏。”跑出教室吐了出来。
洪财兵似哭似笑地看了我一眼,也跑了出去,逗得我哈哈大笑。
陈倩影对着我大叫道:“要是我和程思颖吃到怎么办?”
我:“我早知道你会生气啦!所以让你和程思颖先拿没看出来吗?那我总不能让你们看着,这样黄聃和洪财兵也不会吃啊。”
陈倩影瞪了我一眼,而程思颖则是莞尔一笑。
晚上到家
刘建丽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张国荣去世的事情。
“知道啊!”
“哎,真是可惜了。”刘建丽很是惆怅。
我没有回话。
刘建丽说道:“林非,这个周末我们去拍大头贴好不好?”
我:“可以啊!”
刘建丽:“去中山街吗?”
我:“不用吧!我家对面就有啊!”
“可以,那就说定了。”
也不知道谁开的话题说到《色即是空》这部电影,说是很搞笑,然后再提到里面的激情画面......
我:这女孩子们都不避讳的吗?
然后......
然后大家相约去黄聃家里去看彩片。
我也是服了这群在我眼里成绩好的乖乖学生们。
周六,我,程思颖,陈倩影,黄晓丹,张淼,张超,郑雄文,陈逸然,几个人应约来到黄聃家里,拿出张淼不知道哪来的所谓彩片,大家很是期待,唯独就我觉得有点尴尬,怎么坐都不舒服。
问题是男男女女七八个人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我不经想问一句:你们到底要干嘛?
这是一部有关传家宝争夺的电影,其实也是一部惊悚片,全片气氛紧张,我更紧张的是等等要是出现他们所谓期待的精彩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