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同学都笑了起来。
我和张宝宝TM的也没忍住......
“你们三个还笑。很好意思吗?”陈美玲看着张煌:“别人去偷哈密瓜,你去帮忙抗,你傻不傻,给别人当枪使。”
张煌:“老师,我不知道他们是在偷东西。”
陈美玲:“还好意思说,被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你是不是傻。”
我,张宝宝和张建龙又TM没忍住笑了起来。
“张宝宝,你看看你。”张宝宝的脖子上不知道弄到什么污垢,陈美玲嫌弃道:“你看看你的脖子,全是污垢,也不去洗洗,一天到晚邋里邋遢的。”
然后指着除了我的另外三个人说道:“你们三个先进去。”
还留了话另外骂我?雨露均沾吗?
三个人如释重负地走进教室。
“林非,你看看你,人长得这么清楚,一天到晚跟着这些人混着,小学成绩这么好,到了初中,你看看你还有读书的样子吗?”
这时候我想起了邱惠萍老师,‘如果是邱老师,我一定不敢这样。就算真的如此的放纵顽皮,邱老师也会想到其他方式来提醒教育我。’
“如果你要是觉得新环境不适应,觉得闷得慌,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去喊两声......”
我暗自惊讶,陈美玲居然关心到我的内心世界了!
我真的是因为无法适应新环境吗?
其实我不觉得,反倒是觉得有点太适应了,才敢如此放纵自己......
放学之后,吴诗还没走,我骑着车在(2)班门口叫住了她,客套了几句,她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直接说这赖茁晰今天一整天的行程。
当时那个叮当猫的玩偶让我挂在车上,晃荡晃荡的。
我注意到,吴诗的眼神时不时地会看那个玩偶,我知道她会喜欢。
“这个送给你。”直接将玩偶给了她。
“真的?”吴诗很激动地接过玩偶。
“当然是真的啦,不过这个蓝色的先给你,还有一个粉色的我回去找找,是兄妹两个,一对的。”
吴诗高兴地笑了起来:“那谢谢你了。”
我也微笑回道:“不用谢,你这么帮我,这都是应该的。”
然而第二天麻烦就找上来了。
不知道哪个班的,(反正我没见过)跑到(1)班来找到我凶神恶煞地说道:“你TM地给我离吴诗远点。”
我也是一阵无语......没有回话。
“放学不要走,学校门口见。”(好熟悉的台词......)那个人放下狠话就走了。
放学后我应约(其实也必须经过大门口),却并没有人找我。
这时候张宝宝说:“不用怕!你哥罩着你,没人敢打你。”
我好奇地问道:“我什么时候有个哥了?”
“罐头啊!”
罐头我只见过一次,没有说过几句话,为什么张宝宝却认识。“我和他不是很熟啊!”
“那你弟弟一整天叫别人哥叫的这么亲热。”
我:“他名声很大吗?”
“这你都不知道?他以前也是打架打出来的名声。这次别人肯定也是碍于他的名声不敢动你。”
我.......
终于我鼓起了勇气拨通赖茁晰家里的电话。
“阿姨您好,请问赖茁晰在吗?”
“你等一下。”然后就听到电话传来声响“晰晰啊!有人找你。”
“喂,你好。”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无比紧张。“你在家呢!”
我TM自己都觉得是废话,不在家怎么接电话!
“你是哪位?”
我:“我是林非。”
“哦,有什么事吗?”
我实在想不出可以接上的话茬:“你都是每个星期一去学校的吗?”
“是啊!”
我:“那我们一起坐车吧!”
“能遇到再说吧!我去吃饭了。”‘啪’地一声,电话被挂断了,传来了一阵忙音。
等我再打回去,电话传来的是留言信箱......
尽管周末两天,我都鼓起勇气打电话过去,可是结果都一样。
而我仅仅单纯地认为是没人在家。
直到有一天,刘建丽看到我走出教室,走了过来笑着喊道:“哎呀!晰晰,那个001又打电话过来了。”
我被她说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白。
刘建丽瞬间来了兴致,摸着我的头说道:“哎呦!我们家林非还会害羞,gie(读第四声,龙岩话里代表‘特别’的意思。)可爱啊!”
我甩开她的手走进教室。
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家里的是不是没人接,而是因为有来电显示,看到我的电话才不接的。(那时候来电显示需要另外交钱,还没有那么的普及。)
又一次星期五,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