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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活在你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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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活在你的世界里(2)(2 / 3)
,让顾客们自己摸索,在“摸索”之中,顾客的钱已经大量流入店主的口袋中。

    也正因为如此,已经把“拳皇”玩得出神入化的人也无法正确叫出几个里面人物的名字,以及他们所出的招式名称。有的只是他们自己靠想象给人物起的外号,以及自己命名的绝招。

    比如八神叫疯子,不知火舞叫大奶妈,蛇人,棍神,日本zhu,火神,电神,中国妞,酒鬼,猴子......

    现在也依稀记得八神如疯子般的乱抓暴血......

    克拉克那招扑过去按住对方,先是一记天马流星拳,再接一个重拳暴血。

    电神的超大电拳,和抓人大充电。

    火神那如火影忍者中‘佐助’一样的火遁......

    种种大绝招的刚猛与刺激,血腥与残暴,至今回想起来都能让人血液沸腾。

    像我这样“菜鸟级”玩家,只玩“97加强版”,因为里面有个“太阳神”操作简单,打人去血量大,可以选来垫底,帮助轻松过关。

    在别人投币试图挑战(其实是为了抢机台)的时候,我的“保护神”张健龙就会帮我将对手打败。而陈桦的哥哥,高我们一届的陈铭,也是个高手,也会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

    当然,有时候好机台被占走了,他们也会帮我“欺负”一下别人。

    在那个电脑还没有在镇上被认知和熟悉的时候,“拳皇97 ”无疑是我们不可或缺的话题。

    虽然是新环境,但是我却好像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来,时常一个人坐着发呆。似乎感觉新学校也了无生趣,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

    学校门口是条近一百米长,宽十米左右的路,直通大马路。

    一进学校门口,先能看到的是前方十几米处一座五米多高的假山,假山下有个喷泉水池,因地势原因,假山左边一条直线阶梯,右边一条蛇形阶梯围绕假山蜿蜒而下。而这刚进门的十几米直路两边各是一块草地,路线主要成“X”型。我的教学楼就在X字路型的左边草坪过去一点,X字路型的左上角。

    中午,我一个人走进学校。

    走进学校大门口,刚抬头,一个女生引入眼帘。

    米色休闲服突显出高挑的身材,乌黑的短发,清纯的样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小巧的眼镜,怀抱着两本书,阳关洒在她那白皙的脸庞,仿佛画境中人,美得让我觉得窒息,缓缓从假山旁边的直行阶梯走下来,拐向新教学楼方向,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急忙跑过去,可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相遇。

    这里也有着当地的方言,我与同学们交流时都是方言,只有面对老师或者个别从外地来的同学才会说普通话。

    而老师教训学生的时候,也时常冒出那么几句普通话无法直译的方言,相当有特色,常常惹得在旁看热闹的学生们哈哈大笑。

    我的家中对于这种“特色”有着更好的诠释。

    我是在我小舅舅的肩膀上长大的,从小就喜欢骑在他的肩头,捏着他的耳朵到处跑,他不愿意,我就哭着到我外婆那去告状。

    带我这样的调皮鬼也真苦了这个只大我六岁的小舅舅。

    感情好,那是无可厚非的,我们之间还有一种特殊语言,就是普通话和客家话的结合体。一句话里有着两种语言,正常人只能听懂一半,且听得迷迷糊糊。

    我与弟弟两人从小和老爸,爷爷,奶奶和三个姑姑用龙岩方言交流。对于老妈,三个舅舅,以及外公外婆的交流就是普通话。

    这也是我普通话要比很多同学要好的主要原因,而对于老妈那边的客家话,我们两兄弟也是懂听会说的,只是不习惯去说,毕竟我们还是在龙岩新罗区长大的。

    也许是刚开始时小舅舅的普通话水平不是很高,在无法完全诠释自己话意之时,就会在普通话里夹杂几句客家话,(尤其是在教训我们两兄弟的时候),就这样孕育了另一种语言。

    汗,就是有时候,我听他说一句话,也要想上半天,特别是在他突然转用客家话说些从小就没听过的俗语时,明知道他在骂人,我还要小心地问一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老妈更疯狂,刚生我的没多久,有一次因为带我的问题上和老爸来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夫妻争吵。老爸用龙岩话骂了她一句,她当时听不懂,跑去邻居话问了N个人才搞清楚老爸骂她什么。

    从那时候开始,她发奋努力学习龙岩话,经过几年的学习磨合,她的龙岩话水平像模像样的,只是偶尔会出个小错,做儿子的我会帮忙纠正。

    之后过了几年,她的龙岩话水平已是无懈可击,单听她说龙岩话,本地人都望尘莫及,更别说听得出她是外地人,所以我一直觉得我老妈在这件事上算是恐怖级别的人物。

    我想我老妈最得意的该是她能用龙岩话和我老爸吵架,再时不时掺杂几句老爸没听过的客家地方俗语......这也算是报了当年的仇吧!

    我与弟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