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张口,就傻愣的站在朝堂上,也知他紧张,便笑道:“不过按理说,你是敌军阵营,也没必要向本王下跪,来人啊,给他搬张椅子。”
岂料此话一出,那伯邑考吓的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磕头惊呼道:
“大王!罪臣不敢坐啊!罪臣不敢与大王为敌啊!都是我那二弟搞的!微臣也是迫不得已!大王!请您千万莫要怪罪微臣啊!”
说来也是有趣。
他敢只身前来朝歌,本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接受了会被立即处死的结果。
但现在,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却又在纣王面前,怕的要死……
“咳咳咳。”
纣王本来只是想缓解一下他的紧张情绪,但突然搞出这种局面,也觉得有些尴尬,便轻咳了几声,又道:“也罢也罢,那你就跪着吧。”
“说来听听,你特意来朝歌求见本王,所为何事啊?”
伯邑考哆哆嗦嗦的说道:“微臣、我我、微臣想求大王,将微、微臣父亲的尸骨,还给微臣,好让微臣,将父亲、带、带带回西岐祖陵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