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三日内,不可动手......”
“我动什么手啊,你爹都醒了,我怎么还会动手?”
莫非湫芸以为我还要动手打她?
“不是,我的意思是,三日内不可动手拿任何烫的东西!”
慕知鸢听不懂苏湫芸说的这些话,她堂堂一个谷主夫人,怎么又会去拿烫的东西呢。
那些烫的东西,都是先经过谷仆们的手,根本就轮不到她去亲自动手拿。
慕知鸢没有把苏湫芸的话当回事,只是在一旁催促苏湫华赶紧把苏湫芸带下去。
慕知鸢看着他们走出了房门:“我看这孩子冷得厉害,等下取一颗气运丹给她去去寒气。”
苏戌染笑着对慕知鸢说:“你看看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其实你对湫芸也是很关心的。”
慕知鸢依偎在苏戌染身边:“还好,一切安好。”
次日,慕知鸢派谷仆们熬一些滋补的汤,给苏戌染补补身子,可是吩咐下去的事,过了几个时辰,未见谷仆们端上来。
慕知鸢步履匆匆,去了后厨,听说今天这滋补汤,怎么熬都熬不出味浓香醇的汤色,熬好的汤和平日里相差盛远。
谷仆们怕端上去会被慕知鸢责罚,于是又重新熬了一锅汤,这才耽误了时辰。
慕知鸢见汤,没有平日里的香醇,尝了一小口,这碗滋补汤,有种说不来的怪味,清淡如水,甚至比水还难喝。
“呯!”
慕知鸢连汤带碗摔到地上,碎了一地,汤液四溅。
“这汤熬给谁喝?什么味?你们自己尝尝看。”
“夫人,饶命。”
谷仆们纷纷低头,收拾着地上的残碎碗片,乞求慕知鸢不要责罚她们,都知道这个谷主夫人的脾气,更不敢抬头直视。
“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今天熬个汤都熬不好了?”
“夫人,我们是按照平日里给谷主熬的汤一样熬的,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总感觉有一阵风来扰乱.......”
“你们是不是偷懒了?火候不够?”
“我们.....”
谷仆们想解释,可是慕知鸢口直嘴快的,早就将谷仆们的话打断了:“我今天就在这里看着你们熬,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熬的这个汤。”
慕知鸢坐在一旁,盯着谷仆们的一举一动。
谷仆们不敢有一点疏忽,都在心惊胆战的认真熬汤。
渐渐的,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好香!”
谷仆们咽了咽口水,继续烧火熬汤。
汤的味道,越来越香浓,浓郁的香味,随着人的嗅觉,飘进了味觉了,有种让人想吃的冲动。
慕知鸢露出了笑容,就是这个味道。
汤终于熬好了。
“放着吧,我亲自送去。”
“是,夫人。”
谷仆们放下滋补汤,纷纷退下了。
慕知鸢亲自送滋补汤给苏戌染,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端着汤。
刚走出门一会儿,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刮来,将慕知鸢手里的汤吹翻了。
慕知鸢的手也被这碗热气腾腾的汤,烫破了皮。
真是又气又恨,既打翻了熬好的汤,又烫伤了手。
一位谷仆看到了,大步跑去拿药,药拿来后,涂在慕知鸢手上,就匆匆跑去将此事禀告给苏戌染了。
苏戌染听完,急忙赶了过来,看到了慕知鸢的手被烫伤了,心疼道:“夫人,这熬汤的事,谷仆们会做,你怎么还亲自去熬了。”
“你都不先关心我的手,就知道说我。”
“我说夫人,我这不是正在关心你么,疼在你手,痛在我心。”
苏戌染说着,就拉着慕知鸢的手,吹了几口气,想让慕知鸢烫伤的手,得以缓解。
微风拂过,慕知鸢有点相信谷仆们说的,有阵风扰乱,仔细看着手烫伤的位置,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回想起,苏湫芸说过的,三日内,不要动手拿烫的东西。
“肯定是她.....”
“夫人,你说的她是谁?”
“还有谁?就是你捡回来的苏湫芸,就是她....”
“湫芸?她怎么了?”
“你瞧瞧我这手,不是她还能是谁?就是因为我昨天用这只手打过她,所以她就报复了。”
“夫人,你这是被汤烫伤的,怎么能怪她呢?”
“当时,莫名的刮来一阵风,那风,像是被什么操控着,将我手中的汤碗吹倒了。”
“夫人,是你多虑了,这偶尔刮风也很正常,或许是你没端稳,才不小心打翻了的。”
“你看我手上的伤口,就烫伤了昨天打她的那个位置。”
“............”
苏戌染被眼前这个疑心病突然变重的慕知鸢,说得哑口无言了。
“如果不是她,她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