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豁然间的仰天巨吼瞬间将[牛顿的卷发器]和[简单]直接震飞,便是贯穿侏儒头领胸骨的[简单的骨刃]也被逼退了出去,可不等[简单]的右手完全抓住剑柄,侏儒头领却在咤然转身下怒瞪向了[简单]!
呼——
一片血色如阴暗,此后人也飘飞、屏幕也灰……就此天碑落,可见角色凄惨被腰斩,而其本人——原地变成呆头鹅:“耶……耶也?”
“舅的!”老鸟气急败坏地臭骂了一句,而小侏儒一众则在怒火齐迸之下全员冲杀了过来,于是乎……老鸟和[牛顿的卷发器]便在合围圈中恼羞成怒又咬牙切齿地孤军奋战了起来:“你他爹的,还敢反攻?!我送你上——日他哥!快来救我!”
“耶也?”简约小愣愣地扬了一下脑袋,而此时的老鸟却因为身陷重围和捉襟见肘而愈发得气急败坏:“耶也耶也耶也,还耶也个屁耶也!赶快转生过来救老子!我他——找死!吃某一刀!”
简约听得瞬间表情全无,随后便满头黑线……或者,是倦神附体。
“个瘪犊子,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单挑,我让你一半的血量和体力。”
“里似神魔恋!拿根大树杈子当刀使是吧?我叫你!”
“吼吼吼、叫叫叫,老子给你一刀劏了你!”
“嗤!受了伤的软柿子还敢冲上来送死?大舅白送你一道升天口!”
“卧槽——!一棍敲老子头上了!外外外!快来救我!我被强制晕眩了!”
简约在老鸟那一连串各式各样的怪叫和叫嚣声下昏昏欲睡,直到最后这句“我被强制晕眩了”传入耳中之后,简二少便就此如同奄奄一息般地歪倒了脑袋:“我已经死了……”
“啊——!我的牛顿的卷发器——!”隔壁房间的凄厉,任如何惨绝人寰也唤不醒简二少的眼皮;而那边的后续如何,也早就乱不了了他的梦里。
原来上头,这么轻易。
……
……
当阴暗如潮褪去时,荫下小径遍地尸。唯见骨刃染血渗滴流,血华落蚀人坠时。
而当游戏中的[牛顿的卷发器]虚脱至单膝跪地时,老鸟本人也将游戏画面中的视镜上移了一些,是以[牛顿的卷发器]也就抬头看向了地上那颗被枭在自己跟前的侏儒头领的首级。
“舅的。”老鸟阴沉沉地扫了一眼侏儒头领那颗血淋淋的首级,随后又莫名其妙地侧目扫量了一眼“自己”的身后,事后便嗤然撇嘴地操纵着[牛顿的卷发器]离开了这里。
呼……
当早就陷入虚弱状态的[牛顿的卷发器]收起骨刃去往前方的林地更深处时,一股幽暗之风轻轻拂平了大地,便是地上的血色和兽尸也较之先前更加惨淡了一些。是了,大地开始回收自己的造物了。
地,还是那块地。
但人,已经隐入了前方的幽暗密林。
只不过,当那些留存在战遗之地处的尸骨逐渐开始血色消逝时,位于该处地界之左后方的那一处灌木丛却突然传出了鬼祟:簌、簌……
此情此景,闻声可知:有人。而且不止一人。
[枯藤老树昏鸦]——这是从隐匿在灌木丛内之左侧的卷毛小子头上显召出来的ID。
[尼古拉斯翠花]——这是从隐匿在灌木丛内之右侧的短发丫头脑门上显召出来的名讳。
且看这二人,位居左侧的[枯藤老树昏鸦]脑门上还生有一条刀疤,而[尼古拉斯翠花]后颈部的发尾层下还扎着两个麻花小辫,看起来倒像是两根朝下的天线。至于这二人的装扮……翠花有树叶桂冠当头饰,昏鸦则戴着一串石子儿项链,至于两人的衣物则俱是草皮裙。虽然二人都是小娃娃,但总归是男女有别,所以翠花还是用两片柳叶遮住了自己平平无奇的上两点,实在令人惋惜,却又别样清新。
“怎么说?”[尼古拉斯翠花]悄悄露头,而且说实话,翠花本身虽然看起来比较清秀和清新,但其幕后玩家的声色听起来却颇显严谨,想来应是一位秀外慧中的知性女士。
“什么怎么说。”[枯藤老树昏鸦]稍作环顾,随后便道出了自己略显低沉的言辞:“拾荒呗。——这个鬼游戏才刚刚开始开放运营,但凡能够遇到或采集的资源都是宝贝,说不得以后就会有什么材料鸡犬升天,到时候一夜暴富一小级都不是问题。”
翠花本人略有沉吟,随后便见[尼古拉斯翠花]轻轻点头道:“嗯。”
“唪。”[枯藤老树昏鸦]轻微一笑,随后便扒开灌木走向了前方的战遗之地:“刚才那小子应该是个不世出的高手,你看那一通四面楚歌之下的细微操作,若说不是类似游戏的高端玩家,我当场就把舌头割掉吃键盘。”
“……”翠花本人禁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儿,随后便操纵着[尼古拉斯翠花]跟上了前方的[枯藤老树昏鸦]。
“每个游戏的水都深,但是这个生灵……”[枯藤老树昏鸦]一路话多,但不曾回头一顾:“新面世,全开荒,高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