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很。
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这样对待。
“齐思思。”莫瑾瑜咬牙切齿,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卧室的门一直都没有打开,顾望舒跑到次卧把自己关在里面,莫瑾瑜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人,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自顾自的生闷气。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三条鱼又一次被殃及。
闫杰和郁城也就罢了,是莫瑾瑜手底下的兵,在莫瑾瑜手底下做事的,可是苏航,那是真的冤枉啊。
“你们俩被他骂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连累我?我真的就是一个大夫,一个外科医生!而已啊!”苏航快要崩溃。
他原本以为莫瑾瑜回来之后,自己就不用面对阴晴不定的顾望舒,没错,顾望舒最近阴晴不定的很,而且非常的可怕,最诡异的是,她明明知道自己非常的阴晴不定。
一点儿也不慌,甚至还能让苏航帮她找几个心理医生。
想着莫瑾瑜回来就会好,结果莫瑾瑜是回来了,他们俩又开始闹。
“谁知道这暴君又发什么疯?”郁城快受不了,“我觉得在这么继续下去,我会短命十年的。”
闫杰深以为然,“我也觉得。”
三个人在酒吧碰面,各自点了一杯酒,毫不犹豫的吐槽老板,“哎,我好不容易办完分公司的事情,结果一回来,莫总就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骂,我还以为我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闫杰愤愤不平,差点崩溃。
郁城呵呵两声,哪里有他惨,每天吃狗粮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把狗骗进去杀。
“他们两个又干什么了?能不能不要连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辜的大夫?”苏航趴在桌子上,就像一块摊开的抹布似的,一点风度都没有,风度是什么玩意儿?
可以当饭吃?
“我怎么知道?”郁城无奈至极,“我能问?我要是能问,莫瑾瑜弄死我怎么办?”
另外两个深以为然,虽然很想知道莫瑾瑜和顾望舒是不是吵架了,但是这种事情,没有一个人敢问。
他们仨还是好好喝酒比较好。
刚好这时候,他们看见了傅佑承。
傅佑承也不是一个人,还带着一个女人,只不过那个女人瘦瘦弱弱的,而且还长得不怎么样。
倒也不是说那个女人长得丑。
她长得顶多只能算是清秀,郁城他们几个都是看习惯美人的,远的不说,每天看着顾望舒,那个眼光自然是上升了不知道几个台阶。
“傅佑承的品位?这么可怕的吗?”
外界传言傅佑承一直都不肯结婚,是因为心中有白月光,他们几个其实都猜测,傅佑承是喜欢顾望舒的。
只是这些话,不好当着莫瑾瑜的面说出来。
哪里想到随便出来喝喝酒,就能看到这一幕。
“这个女的,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闫杰分析事情不会浮于表面,他可不觉得傅佑承是那么肤浅的人,退一万步说,就算要肤浅,也得找个好看的不是。
这平平无奇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傅佑承的?
总不至于傅佑承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喜欢长得丑的?
“不知道。”苏航干脆利落的总结,“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长得也不好看,不过,有些事情也不是绝对的。”
他们收回了视线,没去想什么。
被傅佑承带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盛珍。
因为顾望舒的一句话,傅佑承又开始当牛做马,也不是他自愿的,只不过……
实在是没办法。
傅佑承真心觉得,自己一时之间鬼迷心窍的要合作,是不是把自己给害惨了。
至少……
以前的自己还能潇洒潇洒。
“好好看看,知道吗,好好学习学习。”傅佑承随手打了个哈欠,拿起一旁的瓜子磕了几颗。
没什么滋味。
盛珍呆呆傻傻的点头,她也不是个笨蛋,知道这个救了自己的人是什么身份,有多有钱。
这几天她被好吃好喝的供着,渐渐也忘记了最开始的惶恐,然后,就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心思。
傅佑承带她出去,她就认认真真的看着。
认认真真的学。
傅佑承兴致缺缺,与其在这里麻烦,还不如给顾望舒打个电话,听她说说话比较好。
明明顾望舒也不会说出什么很好听的话来。
但是……
他就是想听见顾望舒的话,“还真是,疯了呢。”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不明,每个人脸上的情绪和表情也都掩盖在其中,看的并不真切,傅佑承在这一片昏昏暗暗当中,却恍惚想起顾望舒当时的表情。
也是这么一个混乱不堪的夜晚。
他放任顾望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