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我还需要你原谅？”
是她嘴贱。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不想住在医院里，反正也没多大事，你看沈月都出院了， 我总不至于这么没用吧？”顾望舒是真的烦透这个医院，没事就要进来晃悠晃悠。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废柴。
“闫杰已经去办手续，很快就会过来。”莫瑾瑜的声音缓和许多，顾望舒总算明白，这就是一只需要哄的大猫，只要顺着毛哄，准能成功的。
她拉着莫瑾瑜的手不停的晃，“除了沈月，你还招惹了什么小姑娘？你好歹也跟我说说嘛，别一天天找到我面前来，我都招架不住。”
“没有这些事。”
“那沈月是怎么回事？”顾望舒不依不饶，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其实两人都知道，只是个发小的堂妹，少女的爱慕心思，浅显易懂。
莫瑾瑜解释了一次又一次。
顾望舒总算抓住机会，“所以，你为什么总要抓着我和陆铮不放呢？”
莫瑾瑜：“……”
感情在这里等着他？
他说不上来，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却有找不出理由反驳。
顾望舒略胜一筹，总算可以安心，只是她心里的不安和空洞却越来越大，用谎言来掩盖另一个谎言，除了把谎言越扯越大。
还能得到什么？
坦诚？
顾望舒做不到的，她的承诺，不堪一击，没有任何值得信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