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免收多长时间合适?”
“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拿主意。不过,我想如若买房子铺面分次给银子,头一次总要给两三成,然后至多分三年就该给完。为了打消那些有些犹豫的人之疑虑,你还可以这样,就说三年后如若客人不想要这房子铺面了,而房子铺面也没有损坏,瑞荣筑造工坊可以收回这些房子铺面,已经给付的银子原银奉还。”卢嘉瑞说道。
“这样他们不是白住白用三年了吗?这如何使得?”柴荣吃惊地问道,在他脑子里,这完全是折本的买卖,卖出去三年还给别人原银退还,给别人平白使用,怎么也不划算。
“哈哈哈!”卢嘉瑞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想不明白!你仔细想想看,三年之后瑞荣坊都成了热闹街市了,在这里居住的做买卖的,顺风顺水,你赶都赶他不走,他怎么会真把房子铺面退回来给你呢?咱们这么一条规矩定出来,不过是让他们赶紧掏银子来买而已。就算到那时真有人要退回,那也不怕,不管如何,三年后的瑞荣坊总会比如今的瑞荣坊热闹得多,房子铺面一定会比眼下值钱,只要没有损坏,收回来再售卖或者出租理当有更好的价钱,你还担忧什么?况且,他们预付了一部分银子,也不是白住白用,就拿他们预付的银子来放债,瑞荣筑造工坊也可以赚回不少钱呢!”
“嗯,还是大哥想得透彻明白,老弟怎么也跟不上。”柴荣说道,不由得自叹弗如。
“至于出租的,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头三个月不收租金,从第四个月起收租,第四个月只收一成的租金,第五个月收两成的租金,以此类推,逐月增加,直到收全十成租金为止。这样前边不收租金或者只收很少租金,随着这里人气不断旺盛,买卖好做了,租金慢慢增加,租赁房子铺面的也就不觉得负担不起,愿意继续租。”卢嘉瑞说道。
“嗯,大哥的办法真是高妙,前三个月不收租金,后边逐步收,到一年多后才足额收,这些商家一定愿意来开铺的。前面几乎不要钱,买卖实在不好的话,他可以不做了,也不亏到哪里去。那咱们是所有的商家刚进来时都按照这个办法实行,还是就瑞荣坊开业之前来租赁开铺的商家实行这个办法?”柴荣又问道。
“我看今年年底之前来租赁开铺的商家都可以这样办,至于瑞荣坊开张之前和开张之后来租赁的要不要有所不同,你自己想个办法,比如说,开张之后来租的是不是缩短一点不收租金的月数,只给两个月或者一个月不收租?至于年底之后才来租赁的,那到时再看看,如若那时这里人气已经很旺了,就不必再这么办了。”卢嘉瑞说道。
“按这样的办法,定然是来租赁房子和铺面的多,愿意掏银子来买下的少。”柴荣说道,他就想着快点收回银子,因营建这瑞荣坊还借了卢府不少的银子,要尽早归还。
“你不必急着想把瑞荣坊都卖掉,其实这房子铺子在自己手里,我看这样很好,往后每年每月都有租金收,要是卖掉了,就一锤子买卖,收了一回就没有了。你想看,往后要是咱们瑞荣坊人气旺了起来,成为热闹街市,咱们就可以逐步提高租金,每年每月的坐地收租,瑞荣坊就成了瑞荣筑造工坊的一大财源。而瑞荣筑造工坊在聊城做了这么多年的建筑,能做的筑造工程自然逐步减少,周边州县的去承揽来做,也不见得便当,我看经营这瑞荣坊倒将要成为瑞荣筑造工坊的主业了,那时怕是让你把它卖了你都舍不得!”卢嘉瑞说道。
“嗯,还是大哥有远见!我这笨脑子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那么远!”柴荣听了卢嘉瑞一席话,茅塞顿开,不由得夸赞卢嘉瑞的见地。
“好了,趁着如今时候还早,我与你一起到瑞荣坊去看看,看你完工之后的瑞荣坊是个什么样子。”卢嘉瑞说道。
于是,卢嘉瑞脱去官服,换上便装,带上逢志,与柴荣一起,打马到城南去巡看营建完工的瑞荣坊集市。
走马不到一炷香功夫,三人便来到瑞荣坊,直接绕道到南边正门进去。卢嘉瑞要看看那正门牌楼的样子。
到了正门前,下了马,卢嘉瑞看到宏伟的牌楼大门,十分满意,他与柴荣便将缰绳交给逢志去拴马,两人向里边走去。忽然,卢嘉瑞举头看看牌楼上的匾额,问柴荣道:
“到开张那日,举行开张仪式时,这瑞荣坊牌匾应该以红绸布覆盖,到了吉时,我等礼拜过天地神灵,爆竹放过,吹打鼓乐之中,方才拉开,谓之‘揭幕’。你有没有准备好大块的红绸布和牵扯红绳,在开张前两三日先覆盖蒙上?”
“还没有,回头我准备就好。”柴荣答道,又补充说道,“原先没想那么多,以为放爆竹以及乐队吹奏就可以了。”
“不行,这瑞荣坊以后在聊城是个大地方,开张时便要搞得隆重热闹,让全聊城人都知道。这叫先声夺人,一开张便声势浩大,才能聚拢人气。”卢嘉瑞说道。
“好,我知道了,开张的仪典搞得盛大些。”柴荣说道,原先的想法却是搞得简单一点,省钱。
瑞荣坊布局像一个大大的长柄葫芦,东头是一段三四百步的长街,自东门进到长街,长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