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眼神,似乎就要吞噬车内的这个男人,手臂上暴起几条细幼浅显的青筋。
“你、你、你疯了!别过来!来人,救命啊!”金晓峰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一直在寻摸着他的对讲耳麦。可惜的是,他的对讲耳麦已经不知道被他扔哪个角落去了。
捅了十来下,见挡风玻璃纹丝未动。程冰语再次高举撬棍,再次捅向挡风玻璃,口中还喃喃道:
“我不可能让你再赢,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手刚要挥下,头脑突然起了一阵撕裂的晕眩感,感觉到天旋地转。她左手痛苦地抓住头部,想止住疼痛。
不久后,她的身子也开始脱力了,很快就脸色苍白,瘫倒在地上。只见她桃眼微阖,渐渐地,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