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不管如何，日子还是要过的！工作还是要找的。
林清凡去茶水间冲咖啡，碰到凌川有点无精打采的。
“怎么了凌总，你看起来不是很好。”
“嗯，昨天没睡好，你跟我来办公室。”
林清凡做好了聆听凌川疑惑的准备，自己的艺人自己最了解，凌川开门见山的说：“我昨天在想一些问题。”
“你有没有查过姜宁这个人？”
“查过了，一个十八线小记者。”林清凡十分确定的说，毕竟凌川跟谁接触，他这个经纪人都会职业病似的把这个人查个底朝天。
“就这些？没别的信息？”
“没有。”
“她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凌总，在以往您的履历中，没有认识与姜小姐相似的女士。”林清凡更确定的，就是凌川虽然桃花很旺，但是他一个都没兴趣。
“清凡，抛开职业的关系，你觉得姜宁怎么样？”
林清凡沉默着，转换了一下身份，从经纪人转换成朋友的语气说：“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对，就是普通，一点也没有社会上流的精打细算，深谋远虑。”凌川认真的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