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歌心里幸灾乐祸居多。
她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离开。
“这里就拜托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帮忙就给我打电话。”
“啊?你这就走了?”
戴向奕略带惊慌的神色逗乐了万歌。
“不是吧戴向奕,这么多年被你撩的要死要活的女人还少?这个你就搞不定了?”
戴向奕眉头一皱,“她不一样。”
“好好好,不一样。不过市医院。
万歌办完手续回来,就看见戴向奕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走廊长凳上。
她走过去,将手里的水递给他。
“怎么站在这里?安藤还没醒吗?”
戴向奕摇摇头拒绝,也不说话。
这话态度让万歌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这是在自责,自责自己让安藤当着他的面出事。
其实万歌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戴向奕了,之后两人又一直共事。
她敢打包票,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比他更了解戴向奕。
所以,她无比确定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必要去哄他。
因为她知道,自责的戴向奕是哄不好的。
同时,她也确定了安藤在戴向奕心中的地位。
臭小子,这么多年撩天撩地,俘获了无数少男少女的心,今天总算是也栽了吧?
万歌心里幸灾乐祸居多。
她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离开。
“这里就拜托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帮忙就给我打电话。”
“啊?你这就走了?”
戴向奕略带惊慌的神色逗乐了万歌。
“不是吧戴向奕?从小到大被你撩的要死要活的女人还少吗?这个你就搞不定啦?”
戴向奕眉头一皱,“她不一样。”
“好好好,她不一样,不过也别指望我给你当挡箭牌,你自己冷落的人家你自己搞定,有事情给我打电话,祝你好运……”
戴向奕看着万歌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直叫苦。
天知道他当时是真的害怕的要死,所以才在救安藤的时候一下子没有控制住情绪才变得冷漠的。
后来见她昏倒了,他差点没当场自责死!
可是这些,要怎么和安藤说呢?
要是安藤就因为这次和他有隔阂了,或者不理他了,他怎么办?!
戴向奕惊慌失措地推门进去,想确定安藤是否还好好的躺在那里,有没有偷偷跑掉。
结果一进门,正好就对上了安藤刚睁开了眼。
气氛瞬间凝住。
戴向奕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你、你醒了啊?”
“噗。”
看他那简直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的表情,安藤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似乎是融化了氛围,屋内的空气又缓缓流动起来。
戴向奕面色也变得轻松起来。
他像是往常一样,偷偷蹭到安藤身边,刻意软着嗓子说话,像是撒娇一样。
“不生气了啊?”
“我生什么气?”安藤揶揄地看着他,“生气的难道不是你吗?”
戴向奕更加尴尬了,嘴巴动了动想解释,但是半天都没能蹦出来一个字。
最后还是无力地吐出来一句:“我没有生气啊?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那一定不是我!”
安藤忍住了想翻白眼儿的冲动。
其实这么一觉睡起来,再一看戴向奕现在的态度,她心里的那点不舒服也早就过去了。
也能明白刚才戴向奕那股冷漠从何而来。
那是戴向奕在担心她,生气也是因为她把自己沉到了海底,没有挣扎。
只要一想到那冰冷的目光,安藤感觉自己仿佛都还能触及到那冰凉的海水。
她没忍住轻轻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冷吗?”戴向奕关切地盯着她。
安藤摇摇头,说没事,转而问到了住院的事情。
戴向奕一瞬间又变得自责起来。
安藤除了溺水引发的窒息之外,腿上还有一块巴掌大的伤痕。
医生说是水母蛰的。
当时安藤腿上的痛感就是来源于此。
“不过水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安藤有些疑惑。
她记得当时自己和戴向奕两人都是在浅水区来着。
两人在水里站着,水位都还只是到腰那里。
那么浅的水,怎么会有水母呢?
谁知道一提起这个事情,戴向奕就气得咬牙。
“那是因为那里有一群神经病!在那里放生水母!”
安藤突然就想起来了之前自己看到的新闻推送。
说是一群什么教徒,为了展现慈悲积累功德,到各地购买被捕的动物放生。
其中就有水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