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代价有点大吧,你那藏书楼,我想去你都拦着。”
林青醋意大发,有很多次他想去藏书楼观书,都让他的大哥穆成仁给拦了。
“你个混账啊,我为何拦你,我藏书楼搜罗封天洲近乎所有书籍,你却好,不看修炼不看功法,却偏看那御女之术,你说,我不拦你能行么?”
“哎哎哎,大哥大哥,别说了,给我留点脸面吧,还有小辈在呢。”
一旁的唐庆和柳青苗早已忍俊不禁,碍于身份原因没有放肆的大笑,而他们的父亲唐天鸿却一口茶喷的好远。
三位兄弟聚在一起,免不了嬉闹调笑,待平静一会之后,林青说道:“二哥,我也给小家伙准备了个小礼物。”
说着右手一翻,手中出现了一个碧绿的小令牌。
“这是。。。成华令?”
唐庆在金卫营任职,自然也对成华令有所耳闻。
成华令,是宁项国唯一发布过的令牌,只有寥寥几人拥有,并且还都是皇亲国戚,以及当今皇帝最信任的几个人。
成华令不仅可以调动宁项国所有的常规军队,更可以调动由修士组成的金卫营、银卫营。除了皇帝和摄政王,无论士农工商,将军还是高官,再大的商贾,再大的地主,皆需听令于持令人。也就是说,持有成华令,就相当于二号的皇帝一般。
“三叔,这成华令太过珍贵,送给一个孩子,不妥吧?万一这孩子今后以这成华令为依靠,惹出来事端,怕是不好收场,对皇家颜面也不好看。”
“哈哈哈,贤侄,无妨,虽说这令牌珍贵无比,但是在我这也无甚大用,我已经跟皇兄说过了,这令牌送给你的娃娃,皇兄也应允,毕竟当今皇后也刚诞下一女,没准这两个孩子以后还是玩伴呢。”
听摄政王林青如此一说,唐庆和唐天鸿也不再推辞了。
林青翘了翘嘴角,接着又说:“二哥,可发现这令牌可有不一样之处?”
“哦?我还并未细看,只是感觉你拿他出来的时候略有一丝阴寒之气,却不明显,我还当是你取出令牌之时所泄露的一丝真气。”
“二哥,您再细看。”
说罢,将令牌递给了唐天鸿。
唐天鸿将令牌拿在手里感知了一下,只觉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从令牌的内部缓缓散发出来,确不伤人,反而有一丝沁人心脾的舒服,内心也略微平静了一些,但是再往令牌的深处探去,只见一位青年盘膝而坐,在这令牌内的空间专注的看书。
当唐天鸿的灵识刚进入到令牌内的时候,里边在看书的这位缓缓抬起双眼,站起了身,面对唐天鸿灵识的位置说道:“灵识呈淡金色,铜臭味,想必你便是林青那家伙的二哥了。”
“正事,敢问阁下是?”
“三千年前一只野鬼,早就忘了名字了,我好读书,林青那家伙叫我鬼书生。”
“幸会,有机会再与阁下相聚,外边还有事,先告辞。”
这位鬼书生也不答话,转身坐了回去,顺手在旁边的书架上抄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唐天鸿也不知林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草草结束了对话,退出了灵识。
“老三,你这令牌里边的空间,是何人?”
唐天鸿有些疑惑自己这位三弟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三弟定然不会坑害自己的孙儿,但是令牌中却有一只三千年的鬼修,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二哥,这就说来话长了,这成华令稀少,第一是因为此令实在权利过大,万一被不法之徒觅去,后果很严重。第二就是因为铸造成华令所需的材料,名唤空凌玉,此玉只在封天洲最南端的空凌山中有些许产出,每一年能流落到我宁项国的,也就一两块而已,况且成色都不佳。这空凌玉最大的特点就是内部自成空间,可与外界沟通,并非单纯的储物宝物。”
唐天鸿继续问道。
“那里边这位。。。?”
“哈哈,里边这位是个书呆子,修为极深,但是却迂腐之极,四年前我去冥归路寻一些我修炼需要的物件,正巧碰到这个书呆子,昏昏沉沉的仿佛刚清醒一般,我们聊了许久,他基本上没有说明记忆了,后来我诓他跟我打赌,谁输了,谁就认谁为主,结果我赢了。哈哈,这书呆子的一缕鬼魄在我这,也不怕他有异心。等到你孙儿翊宸长大些,就让他收了里边的这位。还有就是这位的功法确也奇特,我也是修炼阴寒之力的,但是我所修炼的阴寒之力极其伤人,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无辜,而这位虽然是鬼修,但是所修功法确实温柔至极的阴寒功法。”
林青笑着说了一些缘由,不过显然隐瞒了一些。这却瞒不过大哥穆成仁,穆成仁说道:“打赌?你们动手了?刚刚我也随着二弟的灵识进入了令牌之内,他并没有发现我,说明他还没有到鬼王这个级别的修为,但是修为也绝对在你之上,动手你定不可能胜过他。”
林青面色微微一红,嘿嘿一笑说道:“大哥,这个嘛,嘿嘿,自然不能是动手,我们都是文化人,我们比的是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