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忍不住偷偷流泪去了,也没有多呆,直奔百列宫。
一路上眼泪就簌簌的往下流,手里摸着脖子上挂着的扳指,眉头紧皱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几次都险些绊倒,进了百列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爷爷……”
此时慕清染心里有太多的话要说,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万语千言都化成了泪水,吧嗒吧嗒的往地下落。
孙女一定会好好的学武功,学会打理玄门还有凤翎的,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让你在天上看到天下归一的情景。
慕清染呆呆的看了眼他的灵位,走过去上了柱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走出了百列宫。
也就过了三天,听着红缨说玄天阁的门开了,她知道是云镜回来了,她有好多的迷惑等着云镜去解释,连宫里的家宴额度没去,直奔玄天阁。
云镜坐在那儿,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慕清染风风火火的跑进去,他不紧不慢的起身,微微颔首。
“见过掌门。”
慕清染见着云镜这般的认真,对这个扳指和慕君临的话没有了半点怀疑。
“云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去哪了,皇爷爷葬在哪里了?”
慕清染一把拉着云镜,可不管自己是不是掌门身份,就像以前似的,拉着云镜坐到桌子上问着。
“这是玄门的规矩,也是师父的嘱咐,不能说。”
慕清染一脸黑线。
“这怎么这么多的规矩啊,这扳指给我有什么用啊,我还有家国大事要学习呢,哪有那个时间管玄门啊?”
慕清染指了指腰上挂着的紫玄玉,这可是皇位继承人的标志,这两件事根本不可能同时兼顾。
“放心,自会有人帮你。”
“谁呀?”
“我。”
听着声音,慕清染转过身,看着时锦官从里面走出来,一身藕粉色的衣服,差点让慕清染惊掉下巴。
“你在玄武崖清新脱俗的,怎么到了这儿一身的艳粉气。”
慕清染满脸偷着不可思议,围着时锦官转了一圈,却很奇怪的,只闻着有股淡淡的清香,甚是好闻。
“入乡随俗嘛,入了这世俗凡间,自然而然是要装扮一番,何况云镜说这藕粉色乃是世间尊贵之色,若不是俊颜美貌,更难于驾驭。”
说着时锦官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是娇羞的看着慕清染。
“妖孽!”
慕清染白了时锦官一眼,穿上这身衣服,加上他这难不难女不女的,真让人浑身不舒服。
“妖孽?我这可是配着这藕粉色衣服学的,云镜说的。”
时锦官指了指云镜。
这个糊涂蛋,让云镜骗了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云镜也是的!
想到这里,慕清染看了眼云镜。
云镜假装看别处,清了清嗓子,嘴角憋着笑假装无事。
“你刚才出来说,你帮我打理玄门?”
慕清染走到时锦官的面前,不由自主的开始学起了他那拈花付影的样子。
“不错,师父遗命不敢违,全心全意辅佐小掌门。”
时锦官点头,看着慕清染轻声说着。
“如何打理?”
“先从岳芷国入手。”
听着时锦官的话,慕清染来了兴致,转过头看了眼云镜,又看着时锦官,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掌门是要统一天下,前不久收了离岘国,如今就剩下岳芷国,只要是玄门的人所到之处,不出一天时间,岳芷国的军队溃散,朝廷混乱,到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这是干什么!”
慕清染听着瞬间就是火冒三丈的,看着时锦官眉头皱得紧。
“怎么了?”
时锦官满是疑惑的问着。
“你把玄门当成烧杀抢夺的土匪窝子了吗?”
云镜在旁边偷笑。
时锦官一脸茫然的看着慕清染。
“统一天下固然重要,可是如果玄门太多人插手,江湖中自然会有人群起反抗,到时候不只岳芷国百姓会造反,连江湖中人都得匡扶正义,到时候腹背受敌,这算是哪门子的统一,强权之下何谈安生!”
慕清染看着时锦官,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明白。
“那你要怎么做?”
时锦官被说的一愣,他从来没出过玄武崖,也没有参与过朝廷中的事情,看着慕清染反应这么大,他才觉得,自己想的是不对的。
慕清染眉头一紧,跳下桌子,看着他的装扮,来回打量好几圈。
“有了,带着玄门姿色不错的人,你去岳芷国开个春风楼,我听说岳芷国的乐师盛行。”
“春风楼?”
本来时锦官就不懂,旁边的云镜又是笑了一声,把他弄得更是摸不着头脑。
“找几个会弹琴跳舞的,去岳芷国开个春风楼,钱我出,记住一定得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