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软软的垂在身侧。饭后他稍微休息了片刻,又开始继续的搬。这一次他的两个手臂根本弯曲不起来,只能整个人躬下身去,两臂垂直的握紧石头,几乎是半拖半拽的挪动着。
这一顿操作自然时间大大放慢,直到夕阳开始西下,兰飞终于是在大脑都要缺氧的情况下完成了任务。
这期间周围的邻居都看到了这小子的奇怪行为,纷纷出言询问,得到的都是两个字冷冷的回答“挨罚”。众人不由得好笑,这倔驴子这是转了性了。兰飞也懒得搭理他们,就是默默的搬。
当天下午的时候,兰翔终于醒了过来,看着哥哥奇怪的举动便上前问他在干什么,得到的同样是两个字,兰翔顿时觉得好玩也学着哥哥开始搬石头,无奈他年纪实在太小一块都搬不动,于是便坐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
傍晚时兰云才回来,手里提着几只野味,背上不知背了些什么品种的草药。吩咐妻子把一只野兔一只野鸡炖了,然后蹲在院子里开始用研钵把那一堆草药全部捣烂,偶尔抬头看看形如柳叶仿佛随时要倒下去的儿子,也不说话。
晚上,兰飞在母亲的帮助下吃完了饭便一头倒在床上睡死过去,实在是太累了。
见儿子睡着,兰云来到床前,拉起他的手臂不停的揉搓按摩,然后将下午捣烂的草药统统的敷在他两只手臂上……
次日清晨,在父亲的叫声中兰飞醒了过来,迷茫的发现两只手臂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糊的结结实实,跳下床一用力那早已干枯的草药纷纷落地。兰飞惊讶的发现两只手臂居然不那么疼了,似乎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心中大为奇怪。
也不由得他多想,便开始了新一天的“惩罚”……
就这样秋来春去,秋去冬来,大半年的时光悄悄的过去了。
兰飞从开始一天只能搬运两个来回,到现在几乎是一上午便四个来回。本来圆圆的脸蛋因为长期的锻炼变得消瘦,依然未脱稚气的脸上却多了些坚毅。身体虽也有些削瘦但是却非常结实,尤其是两条手臂更是异常有力。
这时间来兰翔也没歇着,他本来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着哥哥搬石头,后来被父亲拽着一起搬,搬不动大的就搬小的,这一下来也比平常家的孩子结实了许多。
兰云每日都会带回各种山珍野味还有各种奇异的菌类给两个儿子进补,自然收益非同寻常。
这半年来村子里也平静了许多,事出缘由便是名声狼藉的啸狼帮解散了,帮主胡二牛被老爹关了起来,最捣蛋的兰飞也像是改了性子一样半年来足不出户。少了这两个领头的其他人渐渐的也作鸟兽散,让村民们茶余饭后不觉莞尔。
这一日早上,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漫天蔽日的撒了下来,村子里家家户户的房顶顿时被一片白茫茫的银练铺满。孩子们欢声笑语的打闹嬉戏声顿时传了过来。
兰家两兄弟依然在搬砖……不过对于现在的兰飞来说这都是轻而易举了。早已经完成任务的兰飞吃完了早饭看着依然吭哧瘪肚搬着石头的弟弟心里也是又好笑又心疼。
院子外面一阵喧嚣夹带着众多杂乱的脚步声音蜂拥的到了院门前。,边走边喊叫着。
“兰飞!兰飞!出去玩啊!”
“还挨罚呢?哈哈哈!”
“真是窝囊废啊,被老爸罚了这么久都不敢出门了啊?哈哈哈”
一群半大小子站在门口面带嘲讽的嘲笑着。带头的是个看上去又高又壮年龄十四五岁的男孩儿。
兰飞有些憋气,郁闷的对着那带头的孩子说道:“二牛,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也在家里关着呢吗?”
这带头的正是那前啸狼帮帮主,胡子叔的儿子胡二牛。
“我那不叫关,我那是闭关修炼,我阿大可是教了我不少打猎功夫那。可不像某人成天搬石头,怎么?打算以后 进城修城墙啊?”
“哈哈哈哈哈!”
“对哦!对哦!修城墙的高手啊!哈哈哈哈!”
看着脸憋的通红的兰飞,二牛不由得更是得意的说道:“兰飞,我这次学成出山是要重振啸狼帮的,你小子以前虽说不如我,不过也算一号人物,你通过了进森林的考验,这副帮主的位子本来非你莫属,不过怎么从哪之后就变了性子了?是不是被破胆啦?门都不敢出了?”
“哈哈哈哈!对!对!肯定是吓破胆啦!”
兰飞越想越气,就想冲上去理论。却被身边的兰翔拽住:“哥,阿大不让你打架。”
被弟弟一说,兰飞顿时气势一挫,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二牛见此情景更是大乐:“哎呦?现在这么乖啦?哈哈哈!我看你啊,还是在家里做个乖宝宝吧,兄弟们!咱们玩去喽!”
“走喽!走喽!不带乖宝宝玩喽~”
兰飞气极,但是心想着答应过阿大不再胡闹打架。但是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只能闷不吭声的对着那些大石头撒气,又连续搬了几个来回,忙活的到了中午,才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闷声不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