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句话飘荡在空气里:
“小魁,爷爷很好不必挂念!往后好自为之吧!恶魔已除,人间自是太平盛世!”
而我早已泪流满面!
只得将护身符重新戴好,符纸重新收好。
再看窗外,此刻天已拂晓!
魏子勋追问了一切之后,才兀自感叹:
“小魁,你爷爷还真是活神仙!他还说这次是多亏我救了你呢!那个恶魔真的是已经被你除掉了吗?以后不会再出来搞事情了吧?”
说完之后,自己才反应过来:
“哎?小魁,你说我能见鬼是不是也是你爷爷搞得鬼呀?我怎么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呢?”
我怎么知道?
爷爷又没跟我说?
魏子勋还发牢骚:
“也不知我这见鬼的毛病,以后能不能好?还有你爷爷干嘛说我是傻小子?我哪儿傻啦?”
林枫案彻底了结,至于我和魏子勋还有爷爷之间的小秘密,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说了只怕也没人肯信!
本来第二天周日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可是我竟然都给忘了。
或许是开天眼,又大大损耗了我的阳气。
又或者是李玉娇马上就回来了,我心不在焉?
或者这阵子经历的事情太多,我无暇顾及?
老妈傍晚之前早早打来电话,想让我回家吃晚饭。
可我哪里有那个心情?
就跟老妈撒谎说公司有事走不开!
而魏子勋大周日的一早就不见了人影,听他早上打电话好像是要去见一个老同学。
至于是怎样的老同学,我不得而知。
魏子勋要见的,是曾经和他并称滨城四大天王之一的张弛。
张弛从枫叶国际学校毕业后,就直接去美国留学了。
最近回国探亲,就约老同学魏子勋一见。
二人本来相谈甚欢,但张弛却见魏子勋经常会心不在焉。
就忍不住发问:
“子勋,你有心事?是不是你和李玉娇……”
魏子勋听了终于收回纷乱无章的心神:
“李玉娇怎么了?”
张弛恰恰就是李玉娇一个学校的同学,他对李玉娇在学校里的一切都有所耳闻。
见魏子勋如此发问,一时欲言又止。
但最终还是看在老同学的份儿上,将李玉娇在美国作风开放,并且和法国贵族帅哥马克交往甚密的事情婉转说了出来。
说完还劝慰他:
“子勋,反正你们之间也只是政治联姻,父母之命,各玩各的也没什么不正常。”
谁知魏子勋听后,却握着他的手连连感谢:
“谢谢你!”
张弛的话,令魏子勋终于不再纠结。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魏子勋不在家,我午餐几乎难以下咽。
晚餐本来不想吃了,可又不想辜负张妈的一番辛苦。
等我无精打采地来到一楼餐厅的时候,却惊呆了!
一楼大厅一个人也没有,魏子勋围着围裙在厨房端出一样样菜肴来!
看见我还笑着说:
“小魁,今天我特意给张妈陈妈还有李伯他们放了半天假!”
我急忙过去帮忙,还不解地问他:
“为什么?”
谁知他却说: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亲自下厨!”
我看着餐桌上的各色菜肴,惊讶不已。
“魏总,这都是你做的?为了我?”
不知怎么心里忽然一阵感动!
他居然还记得?
可我却从来没给他庆过生!
等菜都上齐了,魏子勋又从厨房捧出一大束红玫瑰来!
天哪!
等魏子勋将花束递到我的面前,我简直不敢相信:
“魏总,你这是……?送给我的吗?”
魏子勋笑: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立刻接过红玫瑰,发现花里还夹着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
起初遇见你,不经意却欢喜。
谢谢你一路守护,做我的小魁星。
生日快乐!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酸了?
但我还是不禁泪目,只是埋怨他说:
“什么不经意?明明是你撒网满天下找我的好不好?”
魏子勋听了,立刻认错:
“小魁,我错了!但遇见你之后,欢喜却是千真万确的!”
在朦胧的泪光里,我又见他两眼闪烁星光点点……
即便系着围裙,魏子勋依旧帅气逼人。
我心里不禁后悔,不该随便穿着睡衣就下来吃晚饭的。
应该好好打扮一番好了!
但魏子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