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才就在卫生间里。”
“为什么不跟我说?”
“怕……你害怕……”
我主动将自己的手塞了过去,魏子勋有些感激地拉住。
“你毕竟是小女生,肯定会害怕的,我……怕吓着你,想让你先适应适应再说。”
说的我心里又是一热,还算他有良心。
但一想到那碎尸鬼的可怖影像,我实在也是没办法淡定。
不用说再让我看见,只要一提起我就忍不住害怕。
从此,我就开始变得神经质。
整天没来由地,就会左顾右盼。
就好像是丢了东西似的,因为我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现在就在我的周围?
看不见反倒比看见更折磨人!
看见了吧,害怕是害怕,但毕竟知道他在哪儿。
看不见就不好说了,他在哪儿都有可能。
说不定就在我眼前,与我近在咫尺呢!
我很快就被折磨地神经衰弱,神经兮兮!
于是便不断催促魏子勋,快让郑武调查碎尸案。
晚上回到别墅,晚餐的时候。
几样清淡的小菜上完,张妈忽然端着一个砂锅上来了。
还特意摆我面前:
“孟小姐啊,这是魏总亲自交代的,特意给你炖的党参黄芪老母鸡!”
我不禁看了魏子勋一眼,他却不动声色。
当张妈掀开砂锅盖子,一阵鸡肉的鲜香味道扑面而来。
我不禁口水直流:
“要是能再加点儿粉条就好了,我最喜欢吃鸡肉炖粉条了!”
谁知我一句无心之语,魏子勋却立刻照办:
“张妈,听见了?孟小姐喜欢吃鸡肉炖粉条,明天晚上别忘了放粉条。”
张妈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连忙应承:
“哎,知道了,魏总!”
张妈心里一边嘀咕:
魏总待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一般!
一边轻手轻脚地走了。
弄得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魏总,我刚才就随口一说……”
魏子勋立刻提醒我:
“食不言寝不语!快吃!要不凉了就不好吃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立刻闭嘴,开始大块朵颐。
那吃相,别提有多难看了。
魏子勋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很嫌弃地看看我。
不时丢过来几张餐巾纸,让我擦擦脸上和手上的油。
虽然精神上受到了补偿,可夜里依旧噩梦连连。
好在第二天郑武那边,终于查出这个人是谁了。
那人叫黄阿炳,竟然是广东东莞人。
是个贸易公司的老板,颇有些资产。
就因为不是本地人,所以调查上花费了一些时间。
黄阿炳的证明照,看起来比我的素描画像要略微丰腴一些。
儒雅中又透着一种商人的精明,略微有那么一丝油腻。
失踪时四十岁,今年应该是四十三岁了。
三年前的冬天,圣诞节过后黄阿炳被自己的妻子报案失踪。
据他的妻子说,是圣诞节前来滨城谈生意,结果就一去不返。
但到滨城的什么地方,跟谁谈生意,黄的妻子却一无所知。
黄阿炳的妻子,并不参与贸易公司的管理,是个地道的家庭主妇。
黄阿炳和妻子没有孩子,父母也都故去。
他的所有资产,都由妻子继承。
黄妻不善于经营,目前公司早已变卖。
但也是位坐拥上千万资产的富婆一枚!
据说黄阿炳失踪以后,其妻的生活十分奢靡腐败。
我和魏子勋看过黄阿炳的资料之后,认定黄阿炳就是在滨城被人分尸的。
但至于这个黄阿炳的鬼魂,为什么会来找魏子勋,仍旧不得而知。
郑武则觉得黄阿炳失踪三年,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而他怀疑黄阿炳的妻子,可能跟失踪案脱不了干系。
主要依据就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谋杀案,都发生在亲密的人之间。
而且黄阿炳的妻子,得到了丈夫的所有资产,如今还整天花天酒地。
但我们觉得,作为一名四十多岁的富婆来说,花天酒地也没什么不正常。
难不成要为了自己的丈夫,吃斋念佛?
魏子勋指示郑武,调查三年前滨城的碎尸案。
看看有没有未破的悬案,说不定就是这个黄阿炳。
郑武又提出了疑问:
“魏总,你们是从哪儿倒腾出这个黄阿炳来的呢?还碎尸案?你又是怎么知道他被碎尸了呢?”
魏子勋一句:
“不关你事,查还是不查?不查我找别人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