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
白天在公司,经常被那截断肢的影像骚扰。
而且晚上在别墅,也经常会见到它。
夜里睡觉,还会做噩梦,经常被吓醒。
连我都被折磨得,有些神经衰弱了。
可事情还在愈演愈烈!
渐渐的,魏子勋又能看到另外一段残肢的影像。
是人的左边小腿和左脚!
而后是被斩断的腰腹部!
感觉好像是一个人的部分残肢,正在逐渐拼凑起来。
我则负责在魏子勋惊悚的讲述中,将那些残肢给画出来。
而后陆续的,大腿部位,胸腔部位……
以及被砍断的手脚部位,都渐渐拼凑起来。
但那些残肢的头部,始终没有出现。
一天晚上,我都睡着了。
忽然就听到魏子勋一声惨叫!
我吓坏了,忙起床开灯,绕过屏风朝他的小床跑了过去。
只见魏子勋躺在床上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棚!
身子却一动不能动!
我忙扑过去拉住他的手,过了半天他才缓了过来。
魏子勋的眼珠转了转,活动了一下手脚。
下一秒,就忽然扑到我的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都在颤抖!
面对惊恐过度的他,我只能抱着。
还不停拍打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安慰他:
“别怕啊,没事!不用怕,有我在呢!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魏子勋在我的安慰下,渐渐恢复平静。
身子不那么抖了,但他身上的冷汗已经几乎将睡衣湿透!
脖子上和脸上,都是冷汗。
我忙拿起毛巾,替他擦干。
彻底松弛下来的魏子勋,仿佛体力透支一般竟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看着他憔悴的容颜,就像是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都睡着了,还死死抱着我不撒手。
忽然就觉得,心里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
按说我这样小的年纪,不应该有母爱这种情怀才对呀。
可是一种保护欲,却突然就从我的内心升腾起来。
我决定,从今以后尽我所能去保护这个男人。
本来一直抱着他,可后来我也困得不行。
结果,两个人就稀里糊涂地相拥着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魏子勋醒的时候,我还没醒睡得真香。
两只胳膊揽在他的身上,自己毫无知觉。
他想起自己昨夜的种种,看看我,忽然心生感激。
见我的睡觉姿势别扭,还特意将我的胳膊从他肩膀上拿下来,将自己的胳膊枕在我的头下。
我顺势本能地钻进了他的怀里,魏子勋不禁笑了。
还自己嘀咕:
“这小丫头片子,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
一直等到我醒了,他才故意大声说:
“喂,孟小魁,你干什么呢?想占我这个大总裁便宜吗?”
我猛然惊醒,竟然发现自己钻在魏子勋的怀里。
立刻爬起来,脸上不禁红霞飞,很是尴尬。
但嘴上却不服气:
“谁占你便宜了!”
而后有些慌乱地仓惶逃离,回自己房间去了。
魏子勋这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笑着爬了起来。
但想到自己昨夜所见,立刻又笑不出来了。
早饭的时候,一是因为昨夜被发现睡在魏子勋怀里的尴尬,二是看到魏子勋的脸色还不是很好,就没提昨晚的事。
直到到了公司,我见魏子勋不忙,才开口询问。
原来昨夜魏子勋做了个噩梦,惊醒之后却发现一颗人头就在棚顶上悬着!
给他吓坏了,这才叫了那么一声!
更奇怪的是,当时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就好像是传说中的被鬼压床了一般。
说起这些,他依旧眼神惊恐。
我按照他的描述,又将那颗人头的模样给画了出来。
那颗头颅,是齐着脖子根部被截断的。
到底是谁如此狠心?
竟将一个人,如此碎尸?
那人的长相,虽然因为看到一颗孤零零的人头恐怖。
但实际上就眉眼五官来说,长得还不错。
据魏子勋描述,那人约摸四十岁左右年纪。
面皮白净,长方脸型。
胖瘦适中,体态匀称。
淡眉大眼,眼睛略有些浮肿。
悬鼻方口,脸颊丰腴。
用魏子勋的话说,就是这个人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气。
依照我话出来的画像看,倒是有几分向某个知名主持人。
魏子勋看着头像,一个劲儿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