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确实挺忙的,可我大概是帮不上了。”
李浩瀚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往程诺这边看,程诺向他打了个招呼:“浩瀚叔。”
李浩瀚走了过来,可她看向的人不是程诺而是她旁边的初储。
程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人好像很熟的样子。
李浩瀚说的第一句话是:“好久不见。”随即,初储就抱住了李浩瀚,说了一句:“回来了。”
程诺有些看傻了眼,呆站在旁边,设想着这两个人会有什么联系。
她的头脑中有了一个强大的想法,李浩瀚李子坤,会不会是兄弟俩?
初储说了一句话让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一瞬间店里嘈杂的声音她都听不见,只能听见初储呼唤的那一句“阿坤”。
“阿坤?”程诺反应过来问。
“你不知道吗,这是我和你小姨的高中同学李子坤。”初储说。
程诺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子坤,李子坤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二楼最角落的包间里,慢慢一桌的菜锅包肉色泽鲜艳,菜的香味扑鼻,可是程诺现在毫无食欲,脑子里始终回荡着那一句,“这是我和你小姨的高中同学李子坤。”
不知道为什么程诺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她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她也许很熟悉但是却才知道他叫什么的男人,很期待能从他嘴里听到一些什么。
“你叫李子坤?你不是叫李浩瀚吗?”程诺问,语气里带有一些咄咄逼人。
“李子坤是我的曾用名。”
“那为什么要改名?”
“因为我五行缺水,土又克水大师说让我改一个水多的名字。”这话说的一本正经,如果是小时侯的程诺肯定会眨着眼睛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他只觉得可笑至极,他们这些大人好像还在拿她当小孩骗。
可在她眼里这些大人才是愚蠢至极。
“那你和我小姨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是高中同学?你们曾经是关系那么好的朋友?”
“你小姨没想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知道的太多。”
“那现在我知道了,都告诉我吧!”
初储看了李子坤一眼,当李子坤看到他的时候,回了她一个眼神,程诺看不懂,这大概就是他们高中同学所有的默契。
“那你想知道些什么,我们知道的都会告诉你。”初储觉得安晚的过去没有瞒着这个小孩的毕业,要知道的有一天她总会知道,晚知道不如早知道。
程诺现在心里想知道的太多,但是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顾纯”。
“你知道顾纯?你怎么知道的?”初储问,十多年后初储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从一个不认识她的小孩嘴里提出。
“从我小姨的日记里,那里的你们都是她密不可分的好朋友,除了你们还有顾纯。”
初储叹了口气,讲起了十年前的事情。
关于安晚陪顾纯过生日的事情,初储一直是不知道的,回到学校安晚也才知道他们没有为李子坤庆祝,说是不能抛下她一个人吃独食,当知道是因为这个理由的时候,安晚的心颤了一下。
当时文理分班之后,文科就不用学理科的东西,理科也是一样,十月一假期回到学校第一件大事就是摸底月考。
月考的成绩一出,安晚不再是理科班的榜首,但也名列前茅,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顾纯居然是全年纪文科班的第一名。
安晚原来不知道她的文科学习竟然那么好,有那么好的家庭,学校成绩也那么好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
大概什么都有的人才是烦恼的吧安晚想。
安晚每天都会带着顾纯送她的那块手表,为了防止那块手表进水,在碰水的时候安晚都会摘下那块手表。
有次初储看见她手上的新手表还问了一嘴,她也只是笑着问她好看吗,得到初储的肯定也就没有多说,初储也以为是她心血来潮买的,不知道这表来的原由。
李子坤每天晚自习前的自习课都在操场训练,有的时候他们下课了,他们体育生还在绕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跑,下午放学的时候有时安晚下楼吃完饭也会碰到李子坤虚脱地训练完走上楼。
“刚开始的训练量对于这些新的体育生来说都是大的,后来习惯了就好了。”这是李子坤和她们说的。
虽然有了体育加持,但是李子坤在文化课这方面也是毫不松懈,每周有空的时候还是会让安晚教他英语,他理科虽然挺好的但他说他不想偏科。
有的时候安晚给李子坤开小灶的时候于清怀也会旁听,安晚一下子成了两个人的小老师。
一天下课的时候,走廊里沸沸扬扬的,好像都要凑到什么地方看热闹,安晚没这个兴趣,高二的物理越加难了,有的时候老师当堂讲的内容她都得反应好一阵子。
于清怀和初储可是好奇极了,上课听到些什么风声心就跟着飘出去,两个人一下课也都不约而同地走出门看热闹。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化学老师都进入了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