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等她给别人添麻烦。
虽说顾纯说不用给她准备什么礼物,但毕竟是过生日安晚也不好意思空着手,就在白天地里干完活晚上连夜绣了一个平安福,贵的礼物她买不起,便宜的也拿不出手,最衷心的祝福就是祝她平安。
安晚到校门口的时候顾纯还没到,她环顾四周,马路的对面有大叔在卖像云朵一样的棉花糖,程诺一定喜欢,回家的时候一定要给程诺带一个回去。
“在看什么?”顾纯从她后面走出来。
“看那个棉花糖,程程应该会喜欢。”顾纯觉得安晚每次提到程诺的时候眼睛里永远带着笑意,心中有挂念的人真好…
“哦,对了这个送给你。”安晚把平安福拿出来放到顾纯的眼前。
“毕竟是你过生日不送礼物有点不太好,你别嫌弃我针脚不好,你要喜欢就随身带着也能保平安什么的,你要是不喜欢或者不信这些的那你就放起来也行。”
“谢谢,我很喜欢。”顾纯把那个平安福握在手心。
“但我不信这些。”顾纯说。
“不信什么?”
“世人要能靠事物传递或者想要达成某种新年简直是无稽之谈,真正能达到我们所想的也只有我们自己。”
从刚刚开始,安晚就觉得今天的顾纯不太一样,是因为脱了校服吗,反正就是感觉今天的顾纯好像比在学校要有生气一些。
她突然间想起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纯跪在地上,冰冷的雪地牛仔裤膝盖一下的地方都湿了,以至于颜色要深一些,但她好像不太冷,脸上挂着泪痕,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一晃过去了三四年了,现在的她好像瘦了很多,大概是女孩抽条了吧…
“在想什么?”顾纯问她。
“没什么想你刚刚说的话。”安晚说。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去哪里?”
“去我家可以吗?”顾纯说。
“都行。”
顾纯的家离学校并不远大概就不到二十分钟的距离,顾纯的家不像安言家住在居民楼里,而是在贵族区,周围一水的都是类似于别墅的大房子,有庭院也有花园。
顾纯家境这么优越,安晚以前一直没有看出来,也许是因为安言的缘故,她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大多数有钱人都是端着的。
家里内部的装修也很整洁,可以看出他的父母是日常精致享受生活的人。
“不用换鞋吗?”安晚站在玄关处,看洁净如新的地板,她有些无从下脚。
卢玉娟也是爱干净的人,家里的地都镶了白色的瓷砖,来回进屋的时候在安晚家都要换鞋,白色不耐脏踩两下就特别明显。
虽然顾纯家的地板砖是深色的才上几脚也没关系,但出于习惯安晚还是脱下了鞋,穿着袜子走进去。
“没那么多规矩,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鞋,你穿着鞋进来吧,把袜子弄脏了就不好了。”顾纯说。
“没关系地上也不凉。”木制的地板确实踩在脚底没有那么凉,安晚想把鞋放在门口的鞋柜里却发现里面除了顾纯的鞋再没有别人的鞋了。
“去我的放假吧,客厅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没什么。”
顾纯先走进屋开窗帘,一束光正好刺到安晚的眼睛,她的房间都是蓝黑色系,没有什么颜色显眼的东西,窗台上的白色花瓶显得有些突兀。
窗帘一拉,整个屋子好像就在黑夜,但窗帘拉开,这个时间正好是这个屋子收光最好的时候,如果屋子里在有些绿植就好了。
顾纯走在电脑桌前坐下,把安晚送她的平安福夹在了抽屉的夹层里,安晚看见桌子上有一张她的照片,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圆圆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亮亮地盯着镜头,右手比着剪刀手,左边有一只白色小狗吐舌头。
“这是你小时候吗?”安晚问。
“是啊。”顾纯接过那张照片,擦了擦相框上的浮沉,眼睛里尽是柔情。
“你小时候好可爱,这是几岁的时候。”那时候的顾纯脸上肉肉的,裙子很长遮住了腿,但露出的胳膊像藕节,白白的看上去也肉乎乎的。
“10岁的时候吧。”
“可爱吗?不会觉得很胖吗?”
“怎么会?多可爱啊!”安晚还仔细看了看。
“只不过你现在倒是苗条多了,五官更加明显更加好看了。”安晚说。
“好有别的照片吗?”
“没有了,我不太喜欢拍照。”
“玩游戏吗?”顾纯打开了电脑,屏幕是照片里那只小狗,也是安晚见过的那只,照片里的小白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下巴压着爪子。
顾纯走到客厅给安晚倒水,安晚坐在电脑机前,正好想到那天上课语文老师说的内容,打开了顾纯的浏览器,顾纯走进来把手里的苹果和水杯放在桌子上关掉了浏览器。
“电脑太慢了玩点单机游戏还行。”安晚也没多想。
“家里没有别的水果,只有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