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姑娘也要收我的银子吗?”杜月娘答道:“我可没那福分,我替你保密就是。”严学志说道:“多谢姑娘了,今后姑娘有事请吩咐。”
杜月娘说道:“你是这里的客人,我哪敢吩咐你呀?不过你谈到有事,我倒想起来了,最近武林英雄大会听说伤了不少人了。”严学志一听,不禁唏嘘起来,说道:“我是亲身赴会的人,武林英雄大会倒是没有论刀动枪,不过期间出现了两位突厥高人,打伤了众人。”杜月娘一听,噶然道:“突厥人乃是外人,怎会突然管起了这事,这里定有蹊跷。”严学志接道:“这事瞧起来倒像是令飞燕主使,若非我亲眼所见,干脆就当他所为。”
杜月娘听严学志说起令飞燕,沉吟了半晌不言语,忽然她抬首说道:“以令飞燕的武功未必是少林空云大师的敌手,据我所知,这令飞燕也无与突厥人有过往来啊。更何况他何曾认识此等突厥高手?”严学志颔首道:“杜姑娘说得是,令飞燕,姑娘可曾认识此人?”杜月娘思了一会,缓缓说道:“算起来他也算是我的师兄,只不过我入门学艺比他要晚很多,因此以年轮而论,他则长我一辈。”严学志一听,当即解开了心中对杜月娘的疑虑,见她直言以对自己,心里何等坦荡,不由得又对其倾慕了几分。
严学志欣然说道:“以此看来,杜姑娘是属松花岛的传人了?”杜月娘答道:“是。”说完之后,她仍自低头研着墨。严学志只瞧得她写了些花花草草的名姓,没什有趣,便抬首说道:“杜姑娘好雅致,不如写个剑字,让在下瞧瞧。”杜月娘打趣他道:“是写些华山论剑呢,还是松花岛煮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