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日,无论是谁,期间不许他人来打搅。”小二点头哈腰地答道:“好嘞,客官,您放心,本店倒很安静。”
由于严学志、柳青青等四人久已疲惫,这天他们均睡得很早,天色刚黑便脱衣躺下。到得第二日天明仍未醒来,沉沉地睡了个懒觉。辰时已过,严学志才爬起床来,正待梳洗,见柳青青敲门而入,开口说道:“懒鬼,现在才起床啊?一会吃完了饭,陪我出去逛逛,瞧这虎山城里有甚地方可玩。”严学志答道:“我也有此意,但我却不是为了玩。”柳青青问道:“那师哥是为了什么?”严学志回道:“我要瞧瞧这虎山城与别处有甚不同。”柳青青说道:“也对,那不还是为了玩嘛。”严学志只瞥着她,也不出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严学志草草地吃完饭,与柳青青一道来到虎山城的街头。只见人群熙熙攘攘,来回的车马川流不息,虽有起早的商贩尽皆散去,但街头之上仍热闹非凡。严学志不禁叹道:“北方人起早赶集不比南方人差。”
柳青青接口道:“这算什么好玩的呢,今日街头之上应有和尚、道士才对呀!”严学志“啊”得一声,说道:“昨日所见,这和尚、道士倒是来了不少,可没见一个露头的了,难道他们此刻在念佛吃斋不成?”柳青青嬉笑道:“和尚、道士要念佛吃斋不错,可不是每刻都在念佛吃斋吧。却为何不见?”严学志反问道:“难道和尚、道士有甚好玩的不成?”
柳青青眨了眨眼睛,似是思索了一会,说道:“和尚、道士遇见俗家总是合掌划十,口里念道‘阿弥陀佛’,全作此状,难道不好玩啦?”说着她便用手模仿起来,却不知一个女孩儿家的学之,引得严学志开怀大笑起来。此时严学志小声地对她说道:“咱们的师傅也是和尚,为何他每次如此,你不笑呢?”柳青青吐了吐舌头,接口道:“我哪敢啦。”
说到此处严学志不禁想起了师傅师娘,也想到了杜庄,悠然地忆起了杜月娘来,如果有师傅在,八卦门也不至于被人瞧不起,当下不免悲叹了一声。柳青青只当严学志是叹息眼前,也没在意。于是她又道:“还有泰山派、青龙帮,他们怎么一个不见?”严学志答道:“这两派帮众混迹在人群之中,你能认得几人出来?他们又不似和尚、道士。”柳青青说道:“他们兴许在筹谋明日之事,未能得以空闲。”
严学志闻此长吁了口气,缓缓地道:“如此说来,不见庐山真面目,愚生却不见真章誓不回啊!也罢,不如我们也回吧。”柳青青点头答允,遂二人急急切切地回到店中。
次日一大早,名城的大门敞开,左右各伏一人,灰衣长袍,气宇轩昂,引接各方到来的朋友。
严、柳、邵、马四人如约而至,脚步刚跨入门内,但见名城府邸肆处张挂着大红灯笼,一条青石铺成的走道直贯而内,尽头一座正厅迎面而立,两侧的房屋屹对,大厅门楼均有红色帘布点缀,一张鲜红的条幅上面端正地楷书道“武林英雄大会”六字。厅内两侧均摆满了桌椅。只见家丁们进进出出,茶水不断。正处长廊处,一人白衣长衫,浓眉深眼,年仅四十开外,立在那里不怒自威。
明眼一看便知,这人便是名城城主神剑王宗伟。只见他对每位来者均抱拳言道:“欢迎到访,久仰了。”此时武当一派众人在领头人率领下上前一拱手,说道:“在下武当郑瑞桥,久仰,久仰。”王宗伟当下还之一礼,说道:“郑掌门,久仰了,里面请。”随后而来是少林派众人,在一高僧的领头下前来躬身施礼,说道:“老衲少林空云,拜会王施主,久仰了。”只见王宗伟当即托起他的手,欠身道:“空云大师,久仰了,里面请坐。”
接下来是泰山派众,在一精明强干的年轻人带领下所来,上前一拱手,说道:“在下泰山派大弟子吴宗泽前来拜会,久闻神剑威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名不虚传。”王宗伟立刻还礼,说道:“哪里,哪里,久仰,久仰,里面请。”其次是青龙帮众在夏萧天带领下拜会,再到八卦门邵东阳领路而来,一一见礼,次第落座。
王宗伟大步向厅内步去,待行到厅中正席时,陡然一转身,朝着大伙一抱拳,朗声说道:“各路英雄,今日诸位驾临蔽舍,乃我王某之荣幸,首先在此欢迎诸位来访。冲着我等三分薄面,各路英雄不远千里而来,一路多有劳累,我王某对此深表歉意,在此之际感谢诸位。”话音一落,群豪纷纷响应,齐声呼道:“客气,客气,理应如此。”
王宗伟端起一杯茶水,右手高举,向众人一环顾,大声说道:“只因今日我们有要事共讨,由此我王某以茶代酒,向诸位聊表心意,望各位尽请慢用。”说完一仰脖子,悉数饮尽。只见群豪陆续响应,纷纷端茶饮水。此刻王宗伟缓缓地坐下身子,略顿了一顿,续道:“武林联盟的号召久有时日,天下有人赞成,有人反对,在众多的反对者中来自所谓的门和派的呼声最为鼎盛,像少林、武当以及泰山派,赞成的门派也有华山和青城两派,历来门户之争易引来刀剑相见,然而我们今日诸多的反对派能坐在一起,和平共讨,此乃是旷古奇事,堪照古今。”
说完之后,底下的人众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