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有我的身影;只恨没能遇上一位传艺师傅。”
杨震慢条斯理地说道:“易老弟即不爱读书,为何满嘴里文绉绉的,破口便是‘不才’,张口就是‘鄙人’的呢?”易帆“啊”的一声笑起来,难为情地道:“这……毕竟我是读过几年私塾的,虽不能满腹经纶,篇篇歌赋,可也识得几个字;要是杨八侠令我给大门楼上的牌匾重新拟个题目,我是一百个愿意,保管八侠满意。”杨震只问道:“易老弟所说得话可当真不得?”易帆立刻收住笑容,一本正经地回道:“自然当真,如果我有半点欺语之辞,愿天打五雷轰。”他当即赌起咒来,似是怕杨震不相信。
杨震正和易帆说着话,背负着双手,渡着步,走来走去的;忽然有个人飞也似得跑着过来,和易帆撞了个满怀,痛得易帆连叫了三声“啊哟哟”;差点摔倒在地。易帆连忙用双手捂住胸口,勾着腰,抬起头,看着来者,恰是厨房里烧火的师傅二胖;生得五大三粗,体圆身短。由于他身材笨重,让他像一座小山似的矗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慌慌张张地说道:“不……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大……大伙快去看看!”易帆忍着疼痛,小声地吼道:“慌什么神?谁跟谁打起来了?”
二胖使劲地缓了缓,定了定神道:“邵七侠和方五侠在操场上打起来了!”此语一出,惊呆了一旁的杨震,难解心头的迷惑,寻思道,“我的耳朵听错了,还是二胖说错了?方五侠早已离开了八卦门,难道他又回来了?”突然他用手指着易帆吩咐道:“快把竹梯子搬到后园去,那里需要。”一边说着,一边飞也似得朝着操场奔去。
远远处只听得一人狂吼着嗓子,叫骂道:“不要脸的鼠辈,看剑!”另一个丝毫不松懈道:“不准发暗器,谁要是用暗器伤人,谁就是小狗,不,应该是猪狗不如,小人之为。”那人忙道:“我呸!你还有脸提起小人,骚不骚?连个孩子都看得明白,你才是小人。”
杨震停住脚步,举目向前观望,操场上两人斗得正欢,旁边围满了人,法师智善恰然也在其中。那两人中一个是七侠邵东阳,另一个则是逃跑又回来的五侠方少强。杨震又朝着众人仔细地扫了两眼,并未见到李目,悬着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下该热闹了,有戏看了。”
邵七侠突然收招,提剑跃上墙头,顿足回首,有意缓了缓神,似是把方少强引过来;却不料对方跟得很紧。方少强丝毫不含糊,当即施展“移位幻影”术紧追他的身后,用脸贴着邵七侠的屁股,撕开了面皮“嘻嘻嘻”地笑个不住;口里不停地念着:“老子就在跟前,你把老子怎么样了,嘿嘿。”邵七侠却浑然不知,他站在墙头上四下顾盼,并未发现方少强的影子,心下奇怪,寻思道,“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难道被吓跑了,这种伸手也要拔剑,嘿嘿。”越想越得意。忽然,方少强转移过身,右足一踏,左腿提起,飞身落下立在他的面前,脸上堆满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怎么?打不过人家就跑,这是何门何派的功夫呀,难道是屁门的?堂堂一个八卦门七侠却学了屁门派的武功,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丢人!”邵七侠猛然浑身一抖,气急败坏地说道:“请你说话给我放干净点,侮辱了本侠,咱们来日方长,但玷污本门,小心绝不饶你!”
刚说完,右足凝气,灌入丹田,双腿迅疾展开“太宗步”,向方少强剑一般地疾驰而去,右手挥出长剑直指对方眉心。眼看邵七侠杀招肆起,一招狠似一招,招招致命,方少强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似乎在等待着他。就的剑尖距离方少强的额头寸许时,突然侧身一躲,长剑落空;他挥出右手,一招内家功“点石成金”,无名指弹向剑尖,只听“嘣”得一声响亮,长剑被灌入真力,震颤不断,发出“嗡嗡嗡”得嘶鸣声;差点脱手而飞。一目了然,方少强动了真格。
邵七侠手低功夫也不弱,虽然他的手腕被震得像针扎般疼痛,但最终还是紧紧抓住了长剑,未能得以脱手。直到现在,也没见方少强有进攻的路数,但他绝不是心慈手软。
邵七侠一招落得下风,不慌不乱,撤回长剑,横在胸前;说时迟、那时快,紧接一招“鱼蛇摆尾”,左腿勾蹲,右腿横扫过去,气场如虹,排山倒海。倘若来不及躲闪的,定当被扫飞摔出几十丈开外,重重地撞在地上,不死也重伤,可想而知此速度与劲道是何等的可怕。但方少强则更快,右足提起凝气,猛地点下去,一招“仙女飞升”纵身拔起,忽然不见了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逃跑得打法,当敌手实在是太过强大时,避免无味的伤亡,迫不得已才施展的招数,此时则让方少强使上了,出人意料之外。
就在此时,邵七侠缓了缓神,倒吸一口清气,缓缓催动真力,向手臂游走,忽然臂膀抖了一抖,一招“飞天逐月”手中的长剑脱手飞起,直冲云霄,向身外奔去,罩住头顶;双手变掌,以“桩步”姿势站立,不动不摇。这赫然是八卦连环掌的招数,也是八卦门的无极之功,只不过不同功底的人使出来威力不同。可方少强并没有主动攻击,在纵身飞离之时双足提满真气,转身绕到邵七侠身后,握紧的拳头变成双掌,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