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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善法师正绘声绘色地与七官谈天论地,此刻,但见一人走上前来,他身着白衣长衫,生得虎背熊腰,格外地引人注目;一双剑眉和高挺鼻梁的下面隐藏着性格的坚毅;面如冠玉,眼如雷电,身长有八。此人正是八卦门的弟子严学志。学志见到了师傅,遂恭身施礼道:“师傅,青龙帮的帮主夏啸天和智通大师一行人此刻正在前厅静候师傅,由此徒儿特来禀告师傅。”
洪七官起身招呼学志道:“学志,你留在这儿替为师的陪同法师,青儿也留下,我去去就回。”说完,七官俯身向智善低语了几句,转身离去了。严学志端过桌上的茶壶,小心翼翼地为客人献上茶水,轻声道:“法师,请用茶。”智善法师木讷了良久,才回过神来,缓缓地道:“多谢小施主。”说实话,他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么优秀的青年人,或许是因为他早已远离了俗世的原因;但至少从外表上看,他很欣赏他。
智善法师缓缓地道:“小施主,据洪师傅说,八卦门门内有多位弟子受伤了,不知伤得怎样?”学志说道:“弟子严学志,不敢信口雌黄,本门中有多位师兄弟受伤未见痊愈,重则深度昏迷,不省人事;轻则卧病不起。自从他们中了三枝梅的独门暗器梅花桩后,一直到现在,见好的,闷闷不乐;在治的,步履蹒跚。”智善听后点点头,道:“贫僧对红湖帮的三枝梅略有所知,他们使用的暗器梅花桩也确实厉害;但没有听说过中了梅花桩,伤得如此深的。小施主说得可能是指染毒的暗器才会如此。”学志神色激昂地说道:“在暗器上放毒,真是卑鄙无耻的行径。”
智善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什么卑鄙不卑鄙,小师傅切莫生气;江湖中人,不讲义气的多;正所谓小人多得志,那些人也是人,是人就有缺点,他们只不过手段腥辣了一点罢了。”严学志说道:“不仅伤得极深,而且所中之人武功尽失;这点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智善法师的神色略有所动,随即说道:“武功全失,乃经脉所断;是暗器上的毒性所致。但是下手如此之狠,确实少见啊。”学志道:“不瞒法师,弟子和师傅曾与三枝梅发生多次激斗,只恨弟子的武功不济,未能取得一线胜机;否则弟子定报了此仇。”智善道:“武功不是第一,再高明的武功也有无助的时候;往往很差的武功则伤人无数。又有谁能说得清楚这些呢?”
此刻,一旁的柳青青插言道:“如今师傅的武功也尽失了,师兄的武学进益很难,不知猴年马月才有长进。有朝一日要打败三枝梅,恐怕也要化为泡影了。”智善法师听到后呵呵一笑道:“要打败三枝梅,倒也不难;但也不易。”学志立刻追问道:“如此看来,法师知道如何能击败三枝梅了,晚辈愿听其详。”智善法师道:“据本座所知,在江湖几大门派中武功能胜过三枝梅的,大有人在;如果小施主想打败三枝梅,本座愿指点一二。”
严学志眼睛一亮,高兴得手舞足蹈,立刻双膝跪地,恭身施礼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智善随手托住学志道:“何此大礼啊,不必了;老衲实在是不便收徒弟。只不过是相互学习而已。”学志道:“如果法师不收我这个徒儿,我就不起来。”智善满脸喜悦,心志颇足,对学志说道:“老衲答应小施主,请学志孩儿快快起身。”学志答道:“是,师傅。”
前厅中的宾客均以散尽,本来喧闹的八卦门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威严、肃穆、庄重的气派再一次重新开启。谁都没有想到过,在这一片庄严的背后发生过一场巨变;惊心动魄。这场巨变并没有让此座宅院就此停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催促着它前进;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预料。
洪七官快步步入庄园别墅,他知道有人在等着他。这时,智善急忙起身行礼,眼看着七官快步走了过来,忙迎了上去;七官拱一拱手道:“法师久等了!”智善回答道:“哪里、哪里,贫僧与学志小施主正谈得投机。”遂二人立定,七官接着道:“老朽既然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江湖,本不该再过问八卦门的事务,但答应过的事却不能不顾耳边。老朽也盼早日泛舟湖上,过着闲暇的日子。因此,迫切希望法师能够答应老朽。”智善道:“这掌门一位,贫僧不敢担当,也不曾奢望;但贫僧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传承本座之学,让八卦门的上下勤学苦练,强身健体;传承教义,发扬光大贵门的精神;从此后继有人。”七官道:“多谢法师的垂爱。但不知法师是何意?”智善道:“贫僧乃是佛门弟子,早已皈依我佛;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依然是;每日都要念佛吃斋,只怕……贫僧担心于人于己都不方便;恐坏了门人们,如何是好?”七官道:“法师的气度让老朽佩服,如果仅限老友而言,老朽是有几句话要说;如果仅限于身份来说,老朽无话可说了;正所谓无官一身轻。法师,有一句话,老朽还是要说得,在八卦门内法师的身、心都是自由的,来去自如。”说完之后,七官缓缓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复又轻轻地放下,缓了缓神情,对身旁的学志道:“学志,从此以后师傅不再过问门内事务,这位少林来的法师将成为八卦门的新师傅,你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的人等,让他们心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