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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心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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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妈妈受伤,心里很痛(2 / 3)
药费吗?

    吓得我提都不敢提,用了好多医药费,本来也不多。反倒是安慰他:“至于妈妈摔跟斗这件事,没有人怪你,这是妈妈自作多情,又不是你推倒的。”这样一说,三哥也消了气,要不然他更气愤。怪妈妈在害他!

    他来了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一下妈妈,伤得怎么样去看一下,好像兴师问罪一样。我也不知道,三哥听懂我说的一句话没有?妈妈过90岁大寿,庆祝的时候我说过一段话:“感谢亲友的到来,为妈妈过生日。感谢妈妈给予我的生命,感谢她对我的教育,使我懂得如何做人;感谢哥哥姐姐小时候对我的眷顾,陪伴我长大。感谢帮助过我妈妈的恩人,在我妈妈为难时伸出爱心之手。只要是帮助过我妈妈的恩人,对她好的人,我都会像尊重我妈妈一样的尊重你。”

    在医院里我也说过:“长哥为父,长嫂为母,将来你们有大痛小病,你怎么对待母亲,我就怎么对待你们。”

    这天晚上只有我和妈妈在家里,三哥来的时候我正打算煮晚饭,我也不管他有多大的气:“三哥你坐下来,中午剩这么多菜,我去热一下,将就吃,你要喝酒你就喝。”

    安顿好三哥喝酒,我去给妈妈弄晚饭,反正我没有心思喝酒。可能是吃了药的关系,妈妈没有喊得那么凶了,我把饭端进去:“妈妈,吃饭了,你在床上吃我跟你喂吗?”

    妈妈不会让我喂饭,只要她双手能活动,痛得那么厉害,她都坚持要起来吃饭,坐在床沿上在麻将桌上吃饭,高矮正合适。由于伤痛得很厉害,连坐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我只有把她拉起来,坐在床沿上吃饭,她双手趴在桌上,慢慢的一勺子一勺子的吃。

    我知道妈妈吃了饭以后肯定要上厕所,我就把饭碗端到卧室里陪着妈妈吃饭,妈妈吃得很慢,我吃完了饭,放下碗来等她。

    她吃完了如我所料,真的要上厕所,她抓住麻将桌想自己站起来了,就是做不到,怎么都站不起来。我只好搀扶她,她喊得很厉害。三哥听妈妈喊得很痛苦,他进来了和我一人挽着妈妈一只手臂,把她拉去解手,两个人拉着妈妈,等于她没有用力就是痛得迈不动脚步,而且喊得很厉害。

    三哥看见这种情况也有点着急,边走边说:“未必又要两个人来照顾啊,那么得了?”

    我知道三哥担心什么,他担心的是要照顾妈妈,又找不到钱:“不必要两个人照顾,三哥,妈妈的坐骨神经囊肿,你知道在哪里吗?你用手来摸一下这个包块。”

    可能真的不关心妈妈,还是不好意思?他很不耐烦:“有什么摸头?”我的意思是让他摸一下,免得他以为我把妈妈的病情,故意说重让他担心。

    要不是他是哥哥,我很想给他两耳光,只有耐心地对他说:“你摸一下这个包块,想想我们小时候哪里有大病小痛,妈妈是怎么的关心我们的?”有点强迫的样子,他无可奈何的摸了一下,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说好坏,可能他怕妈妈那包块上有刺,不知道他摸到没有?用蜻蜓点水形容不为过。

    他可能很紧张,急于脱身随时都在说:“三轮车放在你楼下,不知道会不会被小偷偷走了?”吃了晚饭我就让他快走,万一车掉了怎么得了?

    三哥走后,我收拾好碗筷,今天晚上只有在妈妈的卧室里陪伴她,主要她解手坐不起来:“妈妈,你起来解手那么痛苦,你就在床上解我给你用护理垫。”

    心想这是冬天用护理垫脏了,把它扯起扔了就是了:“我不在床上屙屎拉尿,睡下去就会爬不起来了!”妈妈的关念也是有道理的,睡下去爬不起来也等于是倒床了。所以再痛苦他都要坚持起来,拼尽全力去上厕所。

    每次她起来我不得不去拉她,主要是迈不动脚步,她都会一手拉住床架,一手拉着我的手臂,半夜十分我拉妈妈去解手,她问我:“你看到余胜给我买那件衣服么?还是一件新衣服,有点小,我穿不得,找到送给三哥。”

    这个时候了还在挂念三哥,可惜他不知道:“妈妈,你不是说余胜买的衣服要返给二嫂吗?你为什么又要送给三哥了?”可惜三哥不理解,非要筑墙与人拉开距离。

    就这样妈妈每次起来解手走得都很痛苦,不让我拉她:“拉到痛得很!自己走能试到轻重。”走不动的时候,她叫我:“你给我推一下。”推哪里?就是把她的脚往前面移动,她双手趴在桌上,上半身往前移动,两只脚挪不动。

    人有的时候头脑真的转不过弯,第二天早上搀扶妈妈到马桶上去,小玉来了:“你把马桶搬到床前去,这样也能够少走几步路。”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马桶放在门口,妈妈要上厕所就得围着床头多走几步路,听了小玉的建议,把马桶端在床前。用绳子把马桶拴在麻将桌上,这样妈妈一下床,离马桶就只有一转身的功夫,就这一转身对于平常人来说,非常容易,就算这样,妈妈上一次厕所可能相当于我们干一天力气活,还要辛苦。

    这种情况又给了我一个休假的机会,只有放弃挣钱的机会在家里照顾妈妈,至少要等她能上厕所了,我才能够出车。陪伴妈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