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以及在那负责发放饭菜的梓萱一干人等,他眼底有着无尽的沉思。
次日的时候,大部分灾民们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甚至有部分人按耐不住,领了赈灾银后,带着一家老小回程。
梓萱交代好他们一应事宜,还让他们每人带上一壶淡盐水上路。
至此,留下的灾民就不多了,只有些尚未恢复的人家留下来。
与此同时,在国相和一干大臣的提议下,太子终于解除在书院禁足,得以允许回太子府,他先去了皇后宫里。
皇后咬牙切齿的道:“只可惜,没能利用此局把献王扳倒!”
她让人把苗虫投在井水里,此虫无毒,要在服下一天后才会发病,但它却可以在五天内,吸食完一个八尺壮汉的血,直至病死,且太医们还检查不出端倪来。
到时,她只需安排人在灾民里煽风点火,把一切罪责推向王子献,人证物证齐全,他就是插翅也在劫难逃。
谁知竟被梓萱给破了!
皇后恨得牙痒痒,“献王妃屡次坏我们好事,这贱人是越早除了越好。”
太子道:“那贱皮子,倒是真命硬,母后派去那么些杀手,都没能伤她分毫。”
随即,他眸光一转,意味深长的道:“母后,这贱皮子的命格,倒比儿臣府里那些要强很多!”
他欲言又止,一脸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