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摇了摇头,终于开口说道:“忍得住。”
没想到他还会说汉语,梓萱有点意外,惊奇的开始处理伤口,她折断箭矢,用刀子削去毛刺,然后从箭头那端拔出来,用纱布压迫止血后,上好金创药,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又快又麻利。
那人看着整洁的包扎处,他沙哑的嗓音,生涩的道了句:“谢谢。”
“不客气。”梓萱也挺佩服他,把箭从血肉里拔出来,挺痛的,他只死死咬着牙关,愣是没哼唧一声。
她默默的感叹了一下,开始收拾东西,把剩余的血袋,折断的箭支,和带血的废纱布等,都用塑料袋装着,放在一旁。
她坐在对侧的树干上,休息了片刻后,伸手进袖兜,意念一动,把干粮和调配好的淡盐糖水取出来,问向他:“吃点吗?”
那人摇了摇头,梓萱也不勉强,自己囫囵的嚼起来,但她只吃了半份食物,还留下了半壶水和干粮放在那。
等到半夜的时候,那个人对梓萱道:“兄台,能否给我点水喝?”
梓萱正闭目养神,听他终于熬不住了,憋着心里的笑意,平淡的说道:“那半壶水和干粮,就是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