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睡着的少女,也不管不顾抬起来走进浴池。
“啊——”竹柒在空间里炼丹,那里知道这些玩意抬着自己丢池子里。祂吓得直接回到身体里,挥手向它们打去,眨眼间,它们进灰飞烟灭。
阎君听见妻子的声音就走了出去,看见妻子在水里扑腾,祂微微皱眉,抬脚走进去,一边开口呵斥:“小东西!你这是作何?”一把把人捞起,“本君这里可没有伺候的人,你将它们打散了,你以后的衣食起居可是要自己动手?”
“咳咳——”竹柒咳出肺腑里的水,直接大骂起:“阎君!它们将孤丢进池子里,孤打散它们有何不可?”
“没有就去找!否则你就把孤送回去!要孤吃苦!做什么春秋大梦!”
“你如此,还不如九渊宠孤!孤以往是多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王八蛋?”
阎君就这样看着这个大骂自己的妻子,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只是九渊这个名字让他的脸色和眸子似冰层蔓延。
九渊!又是九渊!自己的妻子什么时候被那个男人趁虚而入,霸占了祂妻子的心。真的是该死,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间。
可一切已是发生,悔之也晚。
“不要任性。”阎君收回视线未再看祂,习惯语气阴冷开口。九渊是祂不想承认的存在,如今妻子一口一个九渊,一口一个祂不如九渊,真是让祂心烦厌倦。
“否则本君将一人留在此处,待你自行修炼,何日突破,何日方得离开。”
竹柒听见阎君的话,抬头瞪着祂。
把自己丢在这里,这样自己就离不开,没人打扰祂和那个女人欢愉,没人抓祂奸,好让祂们过那神仙生活。
凭什么?亿年夫妻,自己一个好日子都没有过过,凭什么成全这一对害死自己小君的男女!
夫君!
多么讽刺的一个称呼,喊了那么多年,唤了那么多年!
错了……自己终是错了。
竹柒只感觉心疼得脑都带着疼,残片的记忆闪过祂的脑海,疼得她脸色煞白,顾不得一切吼道。
“关孤在着,好成全你们偷情?这样孤去不得抓奸了?”
“阎君好打算!”
“真不知阎君这翻厉害,定是那女人与阎君切磋出来的经验,怎么没给阎君生个一男半女?”
“喔~是了!阎君不喜欢孩子,不然怎么会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见死不救呢!”
“真是好笑!自己的夫君还要别人调教!”
“孤嫌你脏!”
竹柒状态宛如疯癫,又吼又笑,看起来整个人精神都不正常。
祂已经彻底对阎君失望,那么厉害的男人,那么多年但凡告诉自己一句小君的下落,她的小君也不至于迟迟没能找到,直至于散掉。
可祂就是没有告诉自己,那么多年连解释都没有,次次躲祂和那个女人幽会。
失望的种子一旦种下,竹柒看他哪里都不太好。
阎君的寒气在竹柒一句句话中散开,眨眼间这个池水结成寒冰,呼吸间,整个宫殿被寒冰爬满。
手里的少女狠狠给祂丢了出去,竹柒直接在冰面上滑出了十几米,撞到池沿上才停了下来。
竹柒一口血吐了出来,理智清醒了许多,还没有来得及喘气,脖子又被禁锢住,像拎死狗般被拎了起来。
祂看着箍自己脖子的手,笑得更加讽刺,如此狼狈的她依旧讽刺开口:“怎么?阎君被说中了,恼羞成怒?”
“敢做还不让人说?”
“君妻!”阎君冷声开口,虽然努力保持平静,但声音却明显在颤抖,“这些年你在人间胡作非为!与九渊快活!和九氏那个养子暧昧不清!”
“一桩桩一件件,本君哪桩冤了你!”
“本君竟不知,本君这个博览群书的妻子,如此能巧言善变!真真让本君大开眼界,望得好生学习!”
“可否请教!指点?”
“指教谈不上,毕竟孤不是没睡那个人类!”竹柒见阎君还是不愿意给祂解释,就连祂自己先和别人暧昧搞死自己的小君,也一概不提,翻过来倒是说起自己的不是!
九渊!祂们大婚亿年才圆房!祂呢?大婚之后就和别人暧昧不清,直到害死自己孩子也不知悔改!如今更是理直气壮说自己!
真的是好榜样!
“要说指教!那阎君不妨将孤放回去,孤这与他苟合!孤回头好好指点阎君一二!”
脖子被捏住,竹柒气势不减,这个时候已经撕破脸,她那颗失望的种子刹时生根发芽。
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果真爱不得!
阎君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妻子,眼里划过失望之色,将人放回冰面上,挥手打开一扇门传送门。
“走吧。”
“踏进这一扇门,便一别两宽。”
阎君还是在赌,赌这个少女还对祂有一分情。
“出去之后,不得在本君地界兴风作浪,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