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千凝也不差啊,她怎么在城里那么说咱们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真的对她有多么不好呢,再一对比,还是亲生的好,你看阿锦从城里回来以后就没有挑剔过什么。”
“哎,也是咱家太穷了,耽误了千凝。”水富贵叹了口气,他们都知道,两个孩子被抱错,真正得到便宜的是他们家,毕竟阿锦在城里这么多年,吃穿不愁,家里还有保姆,过得那可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是真咱们觉得比起村子里那些早早就把女儿嫁出去,从小就让女儿干农活的人家好多了,不过现在千凝这么想我们,我也很寒心。”
温芳越说越叹气,只觉得心中堵了一块,怎么也想不通。
水富贵这时看了一眼东屋,推了推温芳的胳膊,“先别说了,等千丞回来,好早点做饭,我听说城里人都坐的是飞机高铁,咱们这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阿锦都没怎么睡觉,肯定累坏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温芳说完就开始手脚麻利的去园子里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