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本君倒要看看,安邑如此贫困,他们是如何贪污税供,剥削百姓的!”
洛繁锦语气不善,让被捉拿起来的官员更是害怕。
谁都没想到,今天欢欢喜喜的设宴,原本想哄着这位女君,他们就可以继续在安邑城中享乐无忧,为所欲为了,可是,谁能想到人家早就准备好了笼子,等着他们钻进来!
有官员不忿,哭着喊着说自己冤枉,还有人挣脱束缚站了起来,口口声声说自己和哪个女君关系好,如果关押了自己就等同得罪别的女君。
这样的威胁之语实在是大逆不道,可是那官员根本就不怕洛繁锦,在他们看来,洛繁锦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罢了,不然怎么可能受封在安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洛繁冷着一张脸,二话没说,夺过卫东身上的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向了官员的心脏。
那官员临死之前还在口出狂言,可是没想到洛繁锦竟然会用剑刺向自己的胸口。
噗呲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我,我,你竟然!”剩余的话没能再说出,那官员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