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都跟在黎歌屁股后面？你看黎歌理你吗？”
“蓓蓓！”
凌子琇想要开口叫住程蓓蓓，但是却已经晚了，程蓓蓓已经将整句话都说出口了。
江云芷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如何生气。
毕竟在大部分时候，江云芷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其实都是装的。
堂堂江家大小姐，如果江云芷真的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蠢的话，说不定早就被江家老爷子给一拐杖打个半死了。
“你说什么？”程蓓蓓难得眯起了一双眼睛，像是凌子琇饶有兴致一般的看着程蓓蓓，不急不缓的说道：“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对吧？”
“我……”
这件事毕竟牵扯到黎歌，黎歌就算是再不喜欢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去，现在也不得不掺和进去了。
“够了。”
黎歌缓缓的看向江云芷和程蓓蓓两个人，然后对着江云芷扬了扬下巴，“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