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好看。
慕如渊微微勾了勾唇，有些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楚婉婉有些紧张的坐在宣明帝旁边。
宣明帝看了看她拘谨的模样：“怎么，害怕朕？”
楚婉婉摇了摇头。
“那你坐那么远做什么。”
楚婉婉抿了抿唇低着头道：“儿臣……身上有些脏。”
跑了这么久，又经历了那么次的打斗场面，身上不可能还干净。
宣明帝终是先叹了口气：“朕是你的父亲，怎么会嫌弃自己的女儿呢。”柔身跟楚婉婉说，“过来。”
楚婉婉想了想，还是默默的挪了过去，离宣明帝更近了一些。
“今天吓着了？”
楚婉婉闷闷的说：“嗯。”
宣明帝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问楚婉婉：“你今天说那些话，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楚婉婉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听到了，说是你生气皇兄……出来找我的事。”
楚婉婉当时听到时很伤心，她的父皇为什么这样啊，还在皇宫里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父皇明明很宠她的。
为什么现在出宫之后，她就感觉父皇跟在宫里的时候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