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手下人不刚强。当下,他请董戎入座。
说及正事前,先叙些闲话。
聊了几句,却才知这董戎不但是临洮董氏之子弟,而且还是董卓同房派下族侄。
董戎,字叔卿。
曹略笑道:“临洮董氏陇西望族,素以勇武著称,略闻君族父董公仲颖,以六郡良家子为羽林郎,从征数十载,名传内郡,吾慕名久矣!”
董戎回敬道:“族父现虽拜河东太守,然未启程。郡司马若是想拜见,吾可引见一二。”
曹略心道,此人言辞不敬,真桀骜也!他家是临洮冠族,又是董卓嫡派子弟,家族门第观念很强,听说在府里朝夕相见的同僚们他也多所轻忽,亦因此之故,当了好几年的门下贼曹,至今不得升迁。
曹略正用人之际,对董戎的这点骄傲脾性并不在意,别说他只是姿性骄傲,就是蹬鼻子上脸,只要有用,曹略也能容他。
曹略面不改色道:“我昨与府君商议,想要于近日举办一次‘秋操’。我初来郡中,对郡兵不太了解,不知叔卿有何以教我?”
“郡中之兵现有千五百三十五人,除少数是郡中原有之卒,余者均是前郡司马临时招募得来,大多不通战阵,不精通‘五兵’之技。君若欲用此击贼,好有一比。”
“何比?”
“驱羊就狼。”
“驱羊就狼?”
“山贼好比是狼,这些郡兵好比是羊。用他们击贼就好像是把羊送入了狼口,不过是给山贼送去了些军械、缴获罢了,徒然资贼,壮贼声势,欲要以此克贼?却是万万不能!”
“那以叔卿之见,如何才能克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