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一一射倒。
套在拇指上的铜扳指前后闪动,小指粗细的丝麻弓弦幻成一抹虚影。长箭破空的尖啸连绵不绝。弦声鸣动,演奏出阵阵杀伐之音。万人敌那是虚言夸大,但一人敌百,黄盖却做得如吃饭喝水般轻松自在。
黄盖所用的长弓并非强弓,力道也许只有一石二三,尽管汉军中羽林军招收士兵的最低标准是开九斗弓、两石七斗的弩,但武将用弓不到一石五斗力,射不穿敌军的铠甲,出门都没脸对人说。可黄盖掌中的那张一石出头的战弓,也许射不穿羌贼人身上的铁子甲,但精准异常的落点,让长箭的箭头完全不需要与坚实的甲叶对抗。
哀鸣声遍地响起,箭落处非死即伤。一支支白羽箭在贼人身上轻轻摇晃,正如被插上了一朵朵随风起伏的白色鸢尾花。
好一个插花!
黄盖一人一弓就将贼人射得不能前进一步,可他毕竟只有一人,贼人的反击随之而来。只听得后方一名贼人大喝了几声,十几名贼人同时立住阵脚,向黄盖射出利箭。十余支长箭齐齐攒射而来,逼着黄盖横着退到了路边一颗树后,肩膀上还中了一箭。
躲在树后,听着身前的树木被射得噗噗作响,看着在肩膀上晃动的箭矢,黄盖痛得龇牙咧嘴,暗悔没有穿着盔甲出来。若是有盔甲在身,他就可以硬抗一下贼人的弓箭,多射死几个,定能让贼人彻底丧失战意,可现在却是他被贼人压制得探不出头来。
“晦气啊!”黄盖恨得直磨牙,“这么多战功啊!!”